拓土,但不会允许他越界掺和她任何的决定,最主要的她不想在任何事情上和宋司亦有太多的牵扯。
关联一多,他们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就更难以梳理清楚。
她现在虽然答应和他维持着这样尴尬的关系,却不代表他们能真的和颜悦色坐在一起说话,大多时候还是针尖对麦芒。
江可茗本以为他又会生气,都准备做好接招的准备。
却不料对方语气竟然有点缓和,“江可茗,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你不用这么抵触我。”只不过很明显带着那么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江可茗到嘴的话一顿,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愣,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
车内沉默了半晌,江可茗才说道:“不用,我心里有数。”
“你对我就这么避之不及?”
宋司亦额角青筋隐现,他是什么洪水猛兽?江可茗就这么嫌弃他厌恶他一点关系都不想有?
这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毕竟她一直以来就从没正眼看过谁,一切都只不过是他自作多情,只有他停在原地,画地为牢。
“你说呢?你现在出现这里不是最大的原因吗?”
处心积虑设计的这一切,又莫名其妙地提这么一个荒诞的要求。她有什么理由不怀疑他的动机,要怎么坦然相信他是无辜的?最起码现在的宋司亦没有任何可以信任的理由。
宋司亦大概真的气着了,总之江可茗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
车子在路上风驰电掣,超了好几辆车,比平常缩短了一半的时间到家。
江可茗心脏砰砰的跳,坐宋司亦的车都快给她整出心理阴影了。
“你又发什么疯?”江可茗瞪了一眼始作俑者,却看到宋司亦脸色黑沉得可怕。
江可茗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事实证明,她还是低估了宋司亦的下限,疯的程度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