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水灵珠浮现在她手心,判官说水灵珠能延年益寿、增强法力,先如今水灵珠在她身体里,那她岂不是赚大了?
收回水灵珠,姜海灵回到破小的出租屋,她打算先回家里看看情况再说,跟房东说好不续租,带上自己的证件和一大包衣服就出发了。
从东黎市到宁海市要先坐5小时火车,然后坐一个小时的大巴,最后再转一趟半个多小时的乡村公交就能到家了。
马路上车辆稀疏,姜海灵在路边等了一个小时才等到村里的公交车。
车上大约有十七八个座位,都坐满了人,角落里还有叠起来的箩筐、竹篮,车内充满了农家气息。
一路颠簸,半个多小时后到姜家村了。
姜海灵上衣穿着件嫩黄色衬衣,下搭蓝色的休闲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手上拎着一个巨大的藏蓝色帆布手提包。
衬衣搭牛仔裤的穿法在城市里很寻常,在乡村里就显得很时髦了。
村口的水渠里,两个正在洗衣服的中年妇女看到她:“哟,姜家闺女回来了呀!”
“两位婶子好!”根据她的记忆,两位婶子是同村里人,姜海灵笑着打招呼。
寒暄两句后,她继续顺着马路往家里走,转身后,还隐约听到两位婶子在后面讨论。
“难怪说城里的风水养人呢,瞧那白嫩嫩的小脸,一点都不像咱们乡下人。”
“人家是大学生,在大城市见过市面了……”
姜家的位置在村子的外圈,靠近马路,下车后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
回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院子门没有锁死,姜海灵直接推开了。
姜家是很普通的农村自建红砖平房,四周有围墙,院子很大,大门进去是堂屋,平常吃饭待客都在这里,两边是卧房,侧边是厨房,厕所建的稍微远一点。
这个家虽然不富裕,但也没有穷的揭不开锅,姜海灵勉强获得了一丝安慰。
即便一路上都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想到等下要见到的亲人,姜海灵还是有几分踟蹰。
“灵灵?”
姜海灵猛地转过头。
“你怎么回来了?”邵国平一脸惊喜的看着她。
犹豫两秒,姜海灵喊了人:“爸!”
“诶!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邵国平放下手中的锄头,他嘴上抱怨着,眼里的开心之意怎么也遮不住。
“妈呢?”
“你妈跟大队挖水渠去了,晚店才能回来。”
稻谷进入结穗期,需要大量的水灌溉。为了保证田里有水,村子都会组织生产大队去清理水渠中的水草杂物,水渠通畅后可以更好满足田里的灌溉需求。
姜海灵点头表示知道了。
邵国平换下沾了泥巴的衣服,骑上他那辆破旧掉漆的自行车去买菜,他的宝贝闺女回来了,今晚必须要整上两个硬菜。
姜海灵趁着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把里里外外都看了一圈,加深自己的记忆。
傍晚时分,姜婉也回来了。
“妈!”
结束了大半天的劳作,姜婉脸上难掩疲惫之色,一进自家大门就听到姜海灵的声音,她愣了一秒,随后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你怎么回来了?毕业证发下来了?”
记忆中,妈妈十分看中她的学业,姜海灵上前接过姜婉手中的铁铲,把她按在椅子上,进屋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毕业证给她看,“发了。”
姜婉双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两下才接过毕业证,看着封面上的“东黎师范大学”几个字,她双手颤抖,眼里泛起泪光。
“好啊!好啊!”
晚饭的时候,姜海灵坐在姜婉和邵国平中间,邵国平不断替她夹菜,“多吃点,看看你,都瘦的跟白骨精一样了。”
姜婉没有说话,只是不经意的地把装了排骨的盘子往她面前移了移。
姜海灵嗓子眼突然发堵,她眨了眨眼,努力把眼泪逼了回去,默默的将碗里的饭菜吃干净。
她从三岁起就是孤儿,没有跟父母相处的经验,但在姜婉和邵国平身上,她感受不到丝毫的陌生,感受到的全是家人的温暖。
“对了,海峰呢?”吃完饭,姜海灵才想起来自己忽视了什么。
姜家一共有4口人,妈妈姜婉,爸爸邵国平,她自己,还有弟弟姜海峰,因为爸爸是招婿过来的,所以姐弟俩都是跟母姓。
本来按照生育政策,她应该是独生女才对。
但姜婉和邵国平都是农村户口,结婚后邵国平到姜婉这边落户,姜婉没有兄弟姐妹,加上夫妻二人第一胎生的是个女孩,所以政策允许她生二胎。
姜海峰比姜海灵小六岁,她上大学的时候,姜海峰正好要考高中。
九年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