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辟谷
转过弯来呢。”

    “我不生气…”

    “我只是叫他们明白,在这里,要靠谁?”

    安婷有些不明觉厉:“那…?”

    夏金花瞥了还带着大宅门里的病弱气的安婷,嗤笑了一声,拍了拍她削瘦的肩膀:“嘿呀,妹子,我一开始就热热闹闹的亲亲近近的不领情,就说明他们呀,跟亲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认情,只认权…”

    “恰好…”

    “在这个地界上,我夏金花说话,还算算数呢~”

    “起码比那父子三算。”

    “我可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性子。”

    最后一句话变得有些远了,因为夏金花看见了远处红艳艳都覆盆子,一手摘一手吃,自得其乐的紧,还冲着安婷招手。

    安婷婷见了,赶紧走过去。

    —

    于家父子很快发现,失去了夏金花,生活质量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遇见的人态度变了很多。

    仿佛一夕之间,他们就从自己人,变成了有待考量的外人。

    于思怜也过的很不开心,因为带到这里的奴仆都被分田,迷惑了心窍,走的走,告别的告别。

    虽说有夏金花付钱雇人来照顾着。

    却少了一份可以颐指气使的待遇,多少有些不美。

    再加上,称心的奴仆就像那可口的瓜果,不能说可遇不可求,也能说想找不好找。

    他失去哪些,不开口就知道他想什么,贴心的跟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的工具,就像是盲人失去了自己的拐杖。

    在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是个婴儿。

    没有了身边人照顾的时候,有需求无法自给自足。

    再再一次,咳嗽了一声,没有温度合适的水递上来都时候,于死怜爆发了,很是大发雷霆了一通。

    被雇来的小厮,自然也是本地人,曾经因为当过人奴仆,平时兢兢业业的,从没有一点偷懒,只是他不喜欢金花姐的这个小儿子,长的虽然漂亮,骨头却软,没有金花姐一丝一毫的手腕,叫人看不上,他也是秉承着想报答金花姐想法,多少想给这个小少爷知道厉害,也是想叫他知道,在这里,少爷奴才那套行不通,于是低垂着眉眼道:“少爷若有所需,自当说明,而不是轻咳一声,这是使唤奴才的,而不是使唤人的。”

    于思怜差点脱口而出:“我就是要使唤你这个狗奴才,怎么样?”

    但他到底是有点理智,知道这样的话在这个地界上说不得。

    于是阴郁的摆摆手。

    发现这小厮岿然不动。

    于是冷脸道:“下去吧。”

    在家里左待右待,还是有股怒气没有消散。

    于是气冲冲的出了门。

    找到了亲娘夏金花。

    这时候夏金花正在跟一群男男女女议事,她是管间谍部门的,很是有些手腕,所在的地方也重兵把守,那些兵哥兵姐,冷着脸的时候吓人极了,一股煞气。

    让本来怒气冲冲的于思怜,一下子就如同兜头浇了冰水一样,冷静了下来。

    他的脑子从来没有那么清醒的意识到。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娘。

    这这个声名鹊起的邪教,很有身份地位这件事。

    嘿呀。

    门开了。

    一群男男女女,身份各异,气度各异,神色都是十分开朗,各个都带着令人舒服的笑容,互相道别,稀稀拉拉的散了。

    夏金花的声音总是最有穿透力的。

    于思怜老远就看见,自己的亲娘站在那跟人笑着聊天。

    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

    刚要上去。

    又被拦住了,怀着叫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好看的心思,大叫一声:“娘!”

    夏金花听了才转身,眼中划过一缕似笑非笑,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于思怜看了看夏金花的眼神,到底是没有把话全当着其他人面前吐露出来。

    两人到了人少的地方,于思怜才委委屈屈的告状。

    眼前是粗俗的亲娘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短暂的笑了一声:“真是那于博文老东西的种。”

    就捏了捏这小崽子的脸:“乖啊,娘给你买糖吃。”

    于思怜被这句娘,给予了极其大的安全感,于是肥了胆子:“我不要吃糖,我要给他打板子。”

    夏金花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她也不打于思怜,只是轻声说:“思怜呐,娘只喜欢乖孩子。”

    说完,就甩手走了。

    完全没有哄着失而复得的小孩的心情。

    回到了工作的地方,其他人见夏金花脸色不好,倒是心有所悟,一个性格比较俏皮的,还打趣:“这是吃了闭门羹了?”

    夏金花只眼神一扫,看见对方瑟缩了一下,才似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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