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时茧的眼神凉凉的,头都没抬:“我是兔儿爷。”
羽路遥眨了眨眼,凑近自己的笨蛋弟弟,呼吸打在他的耳朵都一边,带着一的蛊惑的意味:“那个女娘,来路不简单,护得住你…”
“我看啊—她对你这张脸也是有些意思的。”
“做生不如做熟—”
“色衰爱弛啊—,还望公子早做打算…”
“你可还有一个姐姐要养啊~”
羽时茧无奈的看向,半张脸都被狰狞的疤痕包裹的姐姐,语气带着一点郑重:“就怕人家看不上我。”
羽路遥下意识的勾起一个胜却在握的笑容,显得她那张脸越发的狰狞:“见到我都泰然自若,谈笑无忌,实非常人也,怎么会嫌弃弟弟你人尽可夫呢…”
“我会好好的为你筹谋这件事的。”
羽时茧垂眼没有再说话。
他生来就笨,动脑子的事情,叫姐姐来处理就好了。
羽路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痴痴的笑出了声,带着一种怀念咏叹似的呢喃:“信神吗?”
家里的桌子上,铺着很多的银钱,羽家兄妹,一笔一笔的算。
她们早就存够了钱,只是因为家里没有一个足够保护住这些钱的人,所以不得不继续卖身。
好歹歹人总会去忌惮些虚无缥缈的,嫖客的面子…
要是真是从此金盆洗手。
不仅歹人要出手,以前的嫖客也是要恼的。
两个兄妹,无父无母,身似浮萍的人,就是死了,又有谁会为她们申冤呢。
羽路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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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的清楚明白。
这么些钱,够买几亩地,起间屋,养头牛的了。
怎么也不算是下等的身家。
若是那个娘子愿意,她们也可以带着嫁妆入赘,家资一并奉上。
有时候—
赌博是绝不可触碰的。
但如果生活已经肉眼可见,完全跌入了深渊。
赌一把,又是唯一的生路。
现在的情形已经差到了,看见一个好点的人家,就要不顾一切的攀上的境地了。
羽路遥心中且悲且叹,却并没有显露出来。
这天。
冷蝴准备再次不经意的,路过羽路遥的家。
一个小混混很不满的拦住了她,看起来大概有二十多岁,形容不算猥琐,看起来甚至有点昂扬,他皱了皱眉:“娘子也是好人家的人,何故与那烂泥地打交道。”
他的眼睛是忌惮的,所以不敢说混不吝的话。
冷蝴想了想,歪了歪头:“怎么?你也要教我做女人的规矩?”
“若要指教,请随我进屋。”
小混混哪里敢啊,上个要教外地女人做女人的规矩的人,现在都已经十月怀胎结束,重新做人了。
他咬了咬牙,低声道:“有人想叫她们不痛快,娘子又何必为难一个小人呢,她们是烂泥巴,您是天上鹤,仙女似的人,实在没必要为她们沾上一身腥啊,若是娘子喜欢,小人也可赔一个美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