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一起给人当炉鼎,你真是不怕丢脸啊!”
“丢脸,呵呵呵…丢脸,我怕丢脸,我的脸早就丢干净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虽然你给我当妻子,可是你的心里记得永远是老三,你对我不忠,我凭什么要保护你,我恨不能让你千人骑,万人跨!你个贱货!”
封学业这时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月姑道:“现在能用你这贱货从老祖那里换回来巫族安宁,也算物超所值了!”
月姑闻言看着封学业道:“我当初怎么嫁给你的,你是知道的,再说我这么多年跟学文一直清清楚楚,你恨我明白,可是你凭什么说我不忠!”
“呵呵,忠,我能信你?”
“我一生清清白白,岂容你这腌臜小人来玷污。”
“你就是个人渣,好你恨我,我理解,你送我去火坑我也理解,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把红鸢也送给那老东西,红鸢,红鸢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亲生女儿,哈哈哈…亲生女儿!”
“封月姑你是不是真把我当成傻子了,红鸢那野种到底是谁的女儿,你当我不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
封月姑脸色阴冷的看着封学业,封学业道:“十八年前,后山巫松林,你当我不知道吗?你偷偷的去见了老三,然后你就怀了红鸢那野种,你说红鸢是不是我的孩子,她是老三的野种!”
什么!
听了这话,红鸢,紫鹃都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紫鹃这时惊呼道:“红鸢姐是三叔的女儿吗?”
陈解也有些惊讶,他是没想到封学文一个读圣贤书的,竟然玩的这么花,竟然跟大嫂生了个女儿,怪不得他这么关心红鸢,难道是真的有奸情。
不得不说,玩的真花啊!
陈解这样想着,而这时在小山村的茅草屋前。
就见那三座被封学文视为珍宝的三座茅草屋以及里面的典籍全都被封学文一把火给全部点燃了,这是熊熊烈火燃烧着面前的茅草屋,燃烧着里面的圣贤书。
这时就见封学文找到了一件从来也没穿过的白色儒生服,这时他站在熊熊烈火跟前,看着燃烧的茅草屋。
紧跟着闭上眼睛,猛然吸了一口气,瞬间就见整个茅草屋之上仿佛席卷了一道白色的烟气,这些烟气仿佛凝聚了无穷的文气。
这些文气瞬间就被封学文吸进了肚子里,紧跟着封学文双眼猛然瞪圆,双眼之中仿佛装着日月星辰!
这一切该有个结果了!
说完,唰的一声,他竟然就消失在了原地。
再看封学业这里,封学业瞪着眼睛,眼中满是血丝盯着月姑道:“你别当我不知道,你个贱货,你背着我跟老三干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忍了你十八年,现在机会到了,我要把你,还有老三的野种全部送给那老怪物去糟蹋。”
“呵呵,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我要让老三生不如死!”
月姑听了这话,眼睛猛然瞪大道:“当年,巫松林,你在?”
封学业道:“我是亲眼看着你进入巫松林的!”
月姑道:“那你就更不该诬陷我,我跟老三是清白的,红鸢是你的女儿,她是你的亲女儿。”
“你胡说,她不是。”
“她是!”
“她不是!”
“她是!”
月姑与封学业瞪着眼睛互相看着,而这时封学业直接一把掐住了月姑的咽喉道:“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是个野种,她是个野种!”
封学业眼睛都红了,怒吼道,而月姑被掐着脖子,脸色都红了这时依旧咬着牙道:“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要是把她送给那老怪物,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封学业道:“她不是我的女儿,她是野种!”
说着封学业猛然加重力道,这时狠狠的掐着月姑的脖子说道,月姑这时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道:“她是你的女儿,她就是你的女儿。”
“我杀了你!”
封学业怒吼着,而月姑道:“有本事你来啊!”
“你当我不敢!”
“你就是个王八”
月姑继续刺激他。
“啊!”封学业彻底暴怒爆发了,就在他要暴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道:“大哥,住手吧,红鸢的确是你的孩子,我与大嫂是清白的!”
这个声音很突兀,闻听此言,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门口,这时就见封学文穿了一件雪白色的书生长袍,站在那里,仿佛与自然融入一体一般。
封学业听到封学文的声音猛然转头,看向了站在那里的封学文。
“老三,你个王八蛋,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