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站在院子里茫然的看着夜色,只见她洁白的脖子上,缠着一条燃血的丝绢。
看到这一幕,陈解心如刀绞,怎么会受伤呢!
不应该啊,就算花三娘救援不及时,哪怕她被冯宣他们抓住,冯宣他们也不该直接用强啊!
她为何会受伤啊!
陈解握紧了拳头,他不知道苏云锦今夜有多么过激。
俘虏,不可能有俘虏的,她苏云锦可以死,但是绝不能连累相公,哪怕一丁点也不行。
陈解心疼自家的小娘子,刚准备下去,却发现不远处的一家馄饨铺外黑影处有两个人在看着,而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若是没有化劲高手,陈解倒是敢冒险一二,可是现在他不敢啊。
没办法,他想了想,转身,穿越了几个街道,翻到了一间私塾之内,找到了纸笔,写了几句话,紧跟着再次折回来。
陈解折断了一块瓦房上瓦片,把自己写的那封信用瓦片包好,运转了力量,对着院内扔了出去。
这时院内,苏云锦站在夜色之中,看着晦暗不明的天空,一颗心全都放在陈解的身上,夫君这时身在何处,受没受伤,冷不冷,有没有一口热水喝啊!
正在想着的时候,花三娘走出来道:“云锦妹子,你咋出屋了,你这脖子上的伤需要静养休息。”
苏云锦道:“谢谢花姐姐,睡不着,出来透口气,对了,小虎他们如何?”
“唉死了一个,其余都救回来了,小虎没事。”
苏云锦闻言沉默了,半天道:“花姐姐,能借我一百两银子吗?”
花三娘道:“做什么?”
“您帮我找到这位兄弟的家小,把这银子给他们,然后告诉他们,我陈家欠他们一个人情,以后但凡有生活上的问题,可尽来寻我,我必竭尽全力以报答!”
花三娘闻言道:“其实不用。”
这沔水县帮派争斗死个人很正常,一般给十两银子,就算打发了,苏云锦这般已经算是超高规格了。
苏云锦道:“他们是忠心我夫君之人,我想告诉他们,只要忠于我夫君,就算出事了,他们妻小家人,我陈家养之!”
花三娘看看苏云锦道:“没想到你还有如此慈悲心怀,嗯,也不用借,九四给我一万两银子还没花完,直接拿一些就行了。”
“谁!”
这二人正在说话呢,花三娘突然精神一震,有暗器。
挥手一抓,就看了一个包裹着石头的信纸。
花三娘与苏云锦对视一眼,苏云锦立刻紧张且激动的道:“花姐姐!”
花三娘伸手把信纸打开:
娘子,花姐姐,我在你们对面的屋顶 二人这时齐齐抬头,陈解拔出腰间的秋蝉匕首,在月光在下,微微有些反光,只是一下,他就收了起来。
外面有抓我的人,原谅我不能下去。
今日之事,事发突然,多谢花姐姐出手相助,此情九四百死难忘。
“这臭小子,净跟老娘来虚的,还不如给我万八千两银子花花实在。”
花三娘嘴里埋怨着,神情却很高兴。
娘子,连累你受惊了,我看到你脖子上的伤了,又做傻事了是不是?
苏云锦看到这里连忙用手捂住脖子上的伤口,她不想让夫君看见,她怕夫君为她担心。
你啊,就是这般,今日之事也怨我,不过娘子,你不许再做傻事了,这几天你就跟花姐姐待着,聊聊天,不用听外面的风言风语,这些事情我都能解决。
你不必为我担心。
另外,我可能要离开沔水县一些日子,短则三五日,慢可能需要一两个月,你千万别着急,更不要听信外面的话,花姐姐,你知道的,对方想抓我,锦儿是我的软肋,还请花姐姐多照顾一些。
花三娘看到这里道:“这臭小子,还真会使唤人啊。”
“听到了吗,云锦,接下来听我的。”
苏云锦没说话,而是看着信。
这时陈解写道:
嗯,娘子,让你为我担心受怕了,照顾好自己,等夫君回来!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
苏云锦看着信,眼中已经满是泪水,这时看着远处的屋顶,她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黑影。
而这时陈解也在看着她。
四目相对,仿佛世界已经没有了其他人。
苏云锦双眼噙泪,她很想对陈解说:一人在外,照顾好自己,别冻着,别饿着,我等你回来。
陈解虽然听不到苏云锦的心声,不过看着苏云锦的目光,仿佛也明白了她的想法。
便开口喃喃自语道:“娘子,等我!”
说罢,他连忙飞走,不在此地逗留。
而这时下面放哨的人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