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救世主作物’播种后第七天,全部枯萎。
我们在等你们来收麦。”
老沅笑了。眼泪却滑了下来。
当晚,他召集所有人视频连线。屏幕上,阿米娜在喜马拉雅山麓调试最后一组信号塔;林向南正带领志愿者在撒哈拉重建滴灌系统;沈岱穿着便装出现在日内瓦街头,手里提着一个不起眼的公文包里面装着“神耕”核心成员名单的原件。
张守田坐在炕头,一边揉面一边哼小调。面团蓬松柔软,散发着久违的暖香。
老沅看着他们,轻声说:“从今天起,不再有‘农业狂魔’。只有千万个普通人,守着自己的地,喂饱身边的人。”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
东方既白,第一缕阳光洒在麦田上,金光万丈。
禾壹默默记录下这一刻的大气电导率变化,并将其命名为:“文明复苏指数初值”。
而在太平洋深处,那座孤岛的供电系统突然全面瘫痪。监控室里,警报红光闪烁不停,映照着墙上一行被血涂改过的标语:
原字:“掌控粮食即掌控人类。”
新字:“可麦子,会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