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去抚摸洛芙带着香味的发丝。
洛芙点点头,转而却又想起江烬方才所说的话:“师兄,为什么爹不让我们提及琉光宗?”
凌飞尘顿了片刻:“不知道。”
洛芙还想再问,却见凌飞尘堵住她的红唇:“不许再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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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站在雪山之巅的褚羽看着下方的动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一旁的暗羽不敢说话。
可褚羽不耐烦之后,却又敏锐察觉到什么似的,怎么就这么巧,虞昭在这里,七曜宗的人也在这里?
难道法器碎片就在这雪域之中?!
想到这点的褚羽又立刻派人在这雪域之中搜寻,有任何法器的线索都回来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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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他从门派离开后的种种经历,被各路人马围追堵截不说,而且还有无极岛也要抓他回去。
他不得不长叹一口气。
虞昭好奇地问他:“你和无极岛究竟什么关系?”
江烬抬了抬眸子:“说来话长。”
已经听了他一路废话的虞昭:“...那你就长话短说。”
“我娘是无极岛大小姐,本来是要将她许配给一户姓张的普通公子,我娘那个性子自然不同意,一怒之下便离家出走了。”
“后来历练的时候就遇到了我爹,两人私定终生后,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安稳地过下去,谁知道仙洲却遭妖族千年不曾醒过来的上古大妖攻击。”
“再后来仙道联盟建立,我爹娘就跟着仙道联盟一起封印妖族上古大妖去了。”
不过最后的结局他没说,那一战死了太多人和妖。
仙道联盟负责抚养那些为了封印妖族而死掉的人的孩子。
江烬和濯缙就是在哪里认识的。
这一战对于整个仙洲来说,都是一段不易轻易提起的过往,以致于虞昭这个妖君备选人丝毫风声都没有听到过。
她刚穿越过来正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变成猫的真相的时候,还不能化形的时候就偷偷下山历练去了。
后来好不容易化形,身边却也没有几个小伙伴。
再后来就是从秘境中艰难逃生,结果刚一回妖族就听见自己爹娘兄长死去的噩耗。
这一切实在是太过于匆忙了。
虞昭盯着江烬:“后来呢?你有家为什么不回去?”
江烬却闷声道:“我爹娘在那一战中受伤严重,我娘那样一个向来高傲的人生平第一次向家里低头,想求一枚丹药去救我爹。”
“但是无极岛的人却不愿意,我爹就这么灵力耗尽而亡,没多久我娘也支撑不住,散灵而亡。”
听到这里,虞昭倒是有些能够理解他了,接着又听江烬继续说道:“如今是我舅舅掌权,我娘自幼和他关系不错,在琉光宗出事之前便想要我回去,但我记着我娘说的话,所以一直不愿意回去。”
“现在嘛,倒是好了。我就是想回去也回不去,要是叫仙洲这群人知道我躲在无极岛上,恐怕无极岛明日就要被他们这群人给踏平了。”
虞昭闻言,不由感慨一句:“惨。”
江烬双手环胸,目光又重新汇聚在虞昭身上,眼底满是探究之意:“那你呢?”
虞昭顿住脚步,满眼惆怅:“和你差不多,有家不能回。”
“我爹娘兄长死后,家里面一大堆打不着杆的亲戚想要霸占我家财产。为了救我爹娘兄长,于是便只好出来找救他们的方法。”
江烬挑眉:“不应该啊,你这个修为,再加上你好姐妹玉宸,怎么也不该沦落到这种地步?”
虞昭给了他一个眼神,想叫他自己体会。
她倒不是没想过要去找仇人报仇,但她和江烬的情况一样,除了这柄剑算作唯一的线索,其余线索通通不知道。
但是她隐约能察觉出来,幕后那人分明是冲着他们两的性命去的。
当初她刚一回去,就被褚羽当作嫌犯关押起来好久,几乎命悬一线。
要不是玉宸把她救出去,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被埋在哪片黄土之下呢。
想到玉宸,虞昭心中又是一阵沉闷。
她一个好端端地狐族圣女,为了自己也被逐出家门,如今也是有家不能回。
那段时间真是她最低落的时候,伤养好没多久就去天机阁偷了九重莲花。
她瞥了眼江烬,估计这倒霉蛋和自己一样,刚一回宗门就被诬陷是灭门凶手,然后就是十分迅速有预谋的追杀。
因为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于巧合,虞昭当初还怀疑凶手是褚羽的来着。
不过现在有江烬当作参照,她倒是排除了褚羽的嫌疑。
正当她还在沉思之时,却感受到脚下的土地有片刻震颤。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