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微微一亮:“是什么?”
要不是有咚咚妖提醒,她恐怕就又要将这声音抛之脑后,而且这么一说,她刚睁眼的那一刹那,似乎也听见了这声音。
就是后来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而已。
咚咚妖故意卖了个关子:“宿主你真的很好奇吗?”
虞昭一听就猜到它没憋好屁,她眉头微挑,漫不经心地拉长了语调:“快说——”
咚咚妖也不含糊:“我已经好久没有吃到‘病气’了,宿主你已经好久没有去治病救人了。”
虞昭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不过仔细想想也很正常,咚咚妖毕竟是治疗系统,虽然堕骨能够提高系统的奖励度,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她“嗯”了一声,当作应下此事。
于是咚咚妖说道:“这仙洲除了天机阁会制造法器外,七曜宗同样以铸造法器而闻名,虽然他门中修习灵力的弟子少得可怜,但各个在炼器一途上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虞昭若有所思,语气中满是困惑:“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什么七曜宗......”
咚咚妖语气中满是自豪:“宿主你没听说过也不奇怪,这七曜宗都几十年不曾现世了,再加上他门派内的弟子不善灵力,故而像那种可以提高名气的比武大会,他们门派也从未参加过。”
虞昭闻言,心中对这个门派不由有了那么一点印象。
接着咚咚妖继续说道:“现在想来,那铃铛想必是‘望月铃’,每逢月中便可通过此铃铛传达自己想要说的话,没有任何修为和地域范围的限制,而且还可以指定传达消息的对象。”
光上面这几点,就已经完败不少仙洲流传于市面上的“法器”了。
也难怪众人将七曜宗与天机阁相提并论。
但虞昭却又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既然这是个专门传信的法器,总不至于会叫人听完之后就会忘记吧。”
要不是这铃铛再次响起,说不准她的记忆很快就又要变得模糊了。
许是思考地太过投入,不小心便将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一旁的江烬微微挑眉,眸中的神情晦暗不清:“你在说什么?”
虞昭惊了一跳,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将方才从咚咚妖那里得来的信息,又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而后故作一脸无奈的表情说到:“我方才好不容易有了点思路,这下好了全被你给打乱了。”
谁知江烬眸中探究的神情越发浓重:“据我所知,七曜宗因为十五年前的那场祸事,早就将自己门派的相关信息全部销毁了,仙洲年轻一辈中知晓其门派的人更是只有寥寥几人。”
“这些事情,你又是从何得知?”
虞昭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层关卡,她刚想随便找个借口,结果就听江烬缓缓说道:“这望月铃似乎是他们门派近几年才出现的法器,你不要说什么在《奇闻异志全书》上曾经看到过。”
方才想出的借口被虞昭又咽回肚中。
但很快她就重新拿回主动权:“好哇你,说着这是仙洲禁事,你自己不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你比我知道的还要全面呢。”
一时间他竟无言以对。
江烬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只好缓慢解释道:“七曜宗的人,我曾同他们打过交道。这望月铃正是出于我所认识那人之手,所以了解的比你要更清楚些。”
虞昭眨了眨眼,这人是在和她解释原因么?
她感到有一丝意外,心里面更是浮现出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随便了,反正又不是她主动想听的。
接着就听江烬继续说道:“我从未听说过望月铃会让人不记得传音内容,只可能是这幕后之人不愿意我们记起,故意设下的障碍。”
虞昭心道,这点不用他说,她也知道。
江烬像是从她眸中看出那一丝丝不屑的神情,心底涌上一种莫名的胜负欲:“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们在那一瞬会被蛊惑,神识不清么?”
听他这么一提醒,虞昭莫名想起褚羽的傀儡秘术。
虞昭有些不确定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人是个和褚羽一样,善用傀儡术操控人心的妖族?”
“我可没说对方一定是妖族。”江烬双手环胸,他看向草屋方向的那双眸子中多了两分势在必得的冷笑:
“恰恰相反,对方若真是善用傀儡秘术的妖族,我们绝不会只是短暂的失神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