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感受绝对没错,这九重莲一定就在此人身上!
宿主平日总说它没用,哼哼,这下还不是不能没有它。
虞昭闻言后,瞬间提高了警惕。
咚咚妖的判断不会出错。
她暗自将他仔细打量一遍,却没看出他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
难道说此人早就知道九重莲的存在,特地将它藏起来了?
许是其余几人觉得他不想活人,加之尚未分清是敌是友,一时间竟无一人肯挪动脚步。
那人咳了两声,说不清楚是嘲讽冷笑还是苦笑:“在下就是你们要找的沈怀风。”
末了他又补了句:“还是快些随在下进屋里去吧,待会下起雨来就真的了不得啦。”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道白色的绸缎从白晴的袖中飞出,全部朝着沈怀风而去,似乎是要将他撕裂成碎片。
濯缙正犹豫要不要出手,却听沈怀风似乎是无奈的冷笑一声,那些白绸缎立即调转了方向,朝白晴袭去。
白晴双眸中满是不甘之情,可那些白绸缎的速度比她要更快,一时不查便被捆绑成一团。
沈怀风嗓音冷淡,带着无奈的叹息:“难道你还不相信么?天罗幻术最早是我们千仞山庄创造的。”
白晴尖叫:“不可能,这明明是我阿姐教我的!”
沈怀风刚想要说话,却又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他有些无奈:“外面真的要下雨了,不如先进去再说。”
第三遍。
这是他第三遍提到“雨”,难道下雨会发生什么事情么?
虞昭不免有些在意地看了眼暗沉的天色。
她微微点头:“好。”
见她进去,其余几人也才紧随其后。
刚踏进荒村,就见到几名身披白袍的中年人正从向空中撒去纸钱。
整个村庄的氛围变得越发诡谲。
沈怀风一直在前方带路,直到他们眼前出现一座看上去略显简朴的宅院。
进入大门后便是正厅,沈怀风勉强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各位的来意我已经知晓,不如一件件解决。”
几人相视一眼,却又十分默契地没有再开口。
一个面色雪白,头发乌黑的小童给他们倒上茶水。
虞昭刚想夸这小童乖巧伶俐,结果却见那小童一张脸惨白的好似瓷器,他双眸全黑,此时正朝她惨惨一笑。
虞昭一口茶水险些没能咽下去。
就连白晴,沈怀风也将她捆绑坐在椅子上,强硬地要她听自己的解释。
他语调不疾不徐:“你阿姐虽不是我害死的,但我也确实有责任。”
*
一道轰鸣声在天空上方炸开,紧随着就是一片“哗啦”作响的雨声。
混合在这雨夜之中,还有孩童呱呱坠地之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恭喜沈老爷,贺喜沈老爷,出生的是个小公子!”
接生的产婆十分激动的出来向这千仞山庄的大老爷报喜,一直站在回廊下来回踱步的沈千裘闻言后,眉眼间的神色自然是喜不胜收。
他大笑两声:“果然不出我所料!”
那产婆又附和地道了两声喜:“沈老爷卜卦一术当真是越发精进。”
“今天所有人都有赏赐,你也快些下去歇息领赏吧。”
那产婆闻言后,便立刻跟着管家走了。
这千仞山庄的庄主那是出了名的善良,时不时地就会给城里面的百姓施粥,十里八方的人都愿意来山庄之中找活做。
这产婆心中正盘算,这次的钱一拿到手,就可以还清家中那个死鬼在外面赌钱的账,说不定还能有余钱再给家中的几个小孩补一补身体。
可她却全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路越来越偏僻幽暗。
只见前面给她带路的管家脚步一顿,那产婆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从腹部传来的疼痛。
她眉眼间满是震惊之色,可过于强烈的疼痛叫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那管家扭头冷笑:“今日我就当做好事,不叫你做个‘糊涂鬼’,怪就怪你没藏好自己的身份,你一只兔妖,怎么敢来我们千仞山庄当产婆?”
那产婆双唇微动,似乎想要辩解或是求饶,可领路的管家担忧她这动静引起旁人怀疑,于是便多补了两刀。
好一阵后,见这产婆的尸体在冷雨中变得僵硬,才叫人将她丢进麻布袋子里,随意找了处乱葬岗丢进去。
那管家身形佝偻,左顾右看没察觉意外后,才回到沈千裘的身边,默默点了点头。
沈千裘此时正坐在沈夫人的床前,仔细看着小儿子乖巧的睡颜:“爹爹希望你怀有‘风云壮志’,不如给你取名叫‘怀风’吧。”
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