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宸猜测:“你是想说,沈怀风没死?”
虞昭十分欣慰地拍了拍玉宸的肩膀。
江烬觉得这场景莫名好笑,于是道:“等你说完,天都黑透了。”
“这赵诚铭估计就是沈怀风的某位有着血缘关系的亲戚,而且好巧不巧的可以联系到沈怀风,这些黑面人背后的老大一直帮赵诚铭做事情,估计也是为了见到沈怀风。”
“而濯缙断言这些人没能得到想要的东西,是因为这些黑面人始终停留在赵诚铭家中没有离开。”
“眼下只有两种情况——”
玉宸被江烬说得勾起了兴趣:“什么?”
“要么人不是他们杀的,为了逼沈怀风现身。”
“要么,人是他们杀的,为了逼沈怀风现身。”
玉宸满脸失望:“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虞昭却盯着江烬静候下文。
她又听见和上次同样的耳鸣声——
江烬同她对视片刻,那双丹凤眸中满是冷意:“当然不一样。”
“若人不是他们杀的,那真正杀了赵诚铭背后之人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他话音刚落,就见他和虞昭二人同时拔剑,整个酒楼二层瞬时被荡平。
整座酒楼顿时空无一人,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他和虞昭二人。
就连虞昭也没想到,不过就是他们几人谈话的功夫,就再次被引入这幻术之中。
她眸中满是不耐烦的神色,这究竟是个什么秘术,在此之前,她简直闻所未闻。
甚至这次比上次来势更加汹汹,就连江烬的火也不能将这幻术烧灭。
江烬似乎是为了接上句所说的话:“我猜,你也是为了逼沈怀风出现吧。”
“不过冤有头债有主,你总为难我们算什么。”
而后就听空阔二层酒楼,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阵刺耳笑声:“你说得对。”
江烬眉头微挑,和虞昭对视一眼,这是要放过他们的意思?
而后就听那声音道:“那你们就更该死了。”
江烬:......
“赵诚铭压榨妖族该死,你一个高修为人族平日没少杀妖族也该死。”
虞昭闻言,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她是妖族。
谁料那声音冷笑:“你一个妖族不和人族势不两立就算了,竟然还和他们是同伴。”
虞昭心碎:要是可以,她也不想成为妖族,也不想在成为妖族后还要被迫和人族捆绑。
桩桩件件,都是天道铁了心要把她往火坑里推。
那她又能怎么办。
白晴见虞昭并未出声反驳,于是心中对虞昭更是多了两分偏见。
两人只听她冷哼一声,而后就见几道白绸带从四面八方向他们包围而来:“既然如此,那你们俩就都去死吧!”
江烬见状,刚想唤出那团灵火,可他却诡异的发现这团灵火像是吃坏了东西,忽明忽灭。
虞昭眉头紧锁,刚想凝结冰锥,结果却发现凝结出来的冰锥很快就化成一滩水渍。
白晴大笑两声,嗓音中是透不出的癫狂:“上次叫你们跑了,你们以为这次我还会犯同样的错么?”
不知道为什么,虞昭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抹飘渺的白色身影。
难道说,她那天看见的红眸女子并非错觉?
虞昭一时分心,就被白色绸缎缠住脚踝,硬生生从半空中被拉下来,重重摔在木桌面上。
这一下让她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她咬牙心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而今又是什么修为了?
江烬一方面要斩断四面八方的绸缎,另一方面还要分神帮虞昭解开桎梏。
双方场面一时间僵住,而就在这场幻境之外——
“昭昭?他们怎么突然就陷入昏迷了?”
玉宸满脸焦急的神色看向濯缙,只见上一秒还在同他们说笑的两人,这一秒却趴在桌面上,昏沉睡去。
濯缙面上的神色显然多了两分凝重,而后就听他颇为困惑地喃喃自语道:“...居然是天罗幻术...吗?”
玉宸不知道他在喃喃自语些什么,只觉得濯缙此人忒不靠谱,她一手拉住濯缙,而后另一手则是悄悄结了个法阵,将这层楼中其余客人全数屏蔽。
在外人的眼中,只留下他们四个人吃饭的安静模样。
慕芸则是留在这屏障外,以便应付客栈老板。
玉宸狠狠瞪了眼濯缙:“还是得靠我。”
她话音刚落,就见她额心逐渐浮现出一抹红纹,她似乎也意识到虞昭和濯缙二人被拉入某种幻术之中,于是索性修改原阵法纹路。
只是这重新修改纹路的方法似乎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