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心情愉快不少,哼着小调不轻不重地朝江烬说道:“你认识的人可一个比一个复杂。”
江烬将她二人方才的互动都看在眼中,却不发一言,而今听她这么说,却也仍然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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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他们究竟赶了多远的路,天边夜色笼罩大地。
虞昭抱着慕芸睡在马车之中,而濯缙和江烬二人则是围了一个火堆,两人轮流守夜。
火堆烧得噼啪作响,幽暗火光也衬得他们面色的神色忽明忽暗。
濯缙问:“你门派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江烬的眸子盯着火堆:“尚未有头绪,不过......”
“不过?”
江烬看了眼身后的马车,而后说道:“我同虞昭的剑是一对双生剑,记得我这柄剑是由我师尊亲手打造。”
濯缙眉头皱起:“你是说虞昭同灭门一案有关?”
江烬脑海中有无数片段闪过,烧成灰烬的门派,还有倒在血泊中的师兄弟,以及他师尊死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早就叫你不要太过...咳咳,招摇!偏偏就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