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而后又看见那男子身后背着一柄剑,心中只觉得奇怪。
这男子看上去像是修习之人,怎么会沦落到此种境地?
而后又见他扶着肩膀跌跌撞撞的离开,心道这男子莫不是招惹了什么仇家,所以才沦落到此种境地?
思及此,慕紫云眉头不由又再次蹙起。
罢了,就当作行善积德好了。
于是又对云露耳语两番,便叫她去传话了。
“我家主持说你没地方住的话,不如去前面的城里暂做歇脚,那里虽然简单粗陋了些,但好在位置比较隐蔽。”
那男子闻言后,果然沉默片刻,而后才再三对云露感谢:“多谢小姐。”
云露只是微微露出一个笑来,而后小声说道:“不要谢我,要谢就谢我家主人,她才是大善人。”
那男子的头发潦草,遮盖住他的眉眼,于是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听他说道:“我定会报答你家主人。”
此事之后,慕紫云几乎都要将这事淡忘。
可没想到再次见面之时,却是她成婚三年之后。
那方公子方盼果然不是良人,婚后不过三年时光,就嫌弃起慕紫云性子呆板,不懂人类情趣。
他因念着慕家的财富,所以嘴上不说,但却纳了一房又一房的妾室。
慕紫云不在乎,便也随着他胡来。
和离左右不过是重蹈覆辙,又何必折腾?
她爹娘不会允许她不成婚的。
因为她是一个修为低下,却貌美如花腰缠万贯的妖族女子。
可变故却在此时发生了,犹如一颗石子掉进一片湖泊,泛起她心中阵阵涟漪——
春日最适合打马球。
这城镇虽小,可各类活动却从不见少。
打马球男女都有,而这也是慕紫云最发自肺腑快乐的日子。
她在马上驰骋,觉得自己就该生在这片天空之下,可这对她而言,简直是奢望。
方盼今日也不知道是搭错了哪根筋,非要一起打马球。
可却不是和她一起,而是陪同他那个最新纳的妾室。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慕紫云身上。
各种嘲笑不屑的声音,纷纷涌入她的耳中。
就连云露也看不下去了,她愤愤说道:“小姐!看我这次回家怎么和老爷夫人告他一状!”
慕紫云目光冷冷,而后微微笑道:“无妨,两个人也未必赢得过我,就别告诉爹娘,叫他们为我担心了。”
云露知晓她家小姐是这世界上顶顶好的人,就算是妖又怎么样?
可下一瞬,却听见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既然小姐无人组队,你看我如何?”
这男子带着黑纱斗笠,他剑眉星目,身后还背着一柄厚重长剑,一派周正模样。
慕紫云几乎是瞬时,就想起面前这人是谁。
可面前之人未必认得她。
慕紫云也没戳破,只是垂眸淡淡说道:“那边有劳公子了。”
而对面的方盼却恨得牙痒痒。
他不要的东西,却也不是旁人可以指染!
于是他咬牙切齿地暗骂一声:“这贱|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人......”
马球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可那方盼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假把式,更别提他还带了个几乎不会武功的美妾。
反观慕紫云这边,她赢得几乎轻轻松松。
众人对她的嘲笑奚落,此刻全数转移到方盼身上。
可慕紫云面上却并无开心之情。
不论如何,方盼毕竟和她是夫妻,他丢人,她只会更丢人。
可众人还没来得及继续嘲笑,却见城外涌入一伙盗匪,逢人便杀,逢人便砍。
这变故来的太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盗匪的剑下亡魂。
慕紫云的马受了惊吓,猛地向场外跑去。
一时不查,险些从马上掉下来,而那男子却稳稳当当地将她揽在怀中。
他凑在她的耳边,声音遒劲有力:“坐稳了,我带你杀出重围!”
慕紫云不得不承认,这一瞬她确实有些懊悔自己成婚太早。
她似乎遇见了她喜欢的人。
这伙来路不明的盗匪很快就成为这男子的剑下亡魂。
城镇中的人对他很是感激不尽,不仅众筹帮他在此地买了处宅院,更有甚者,要将自家的女儿许配给这个来路不明的男子。
众人觉得他修为高深莫测,身份自然也高不可攀。
可那神秘男子接着就放出消息,说他不过就是个流浪的孤儿,自小吃百家饭长大。
倘若谁家的姑娘跟了他,恐怕就没好日子过了。
众人闻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