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失踪了!我们找了整整一天,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矿洞里只有这一条路,他不可能凭空消失。大家都很害怕,有人说他是被矿洞里的‘东西’抓走了。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小李也不见了!和老王一样,没有任何痕迹。队长还是说他们是私自逃跑了,可谁会在这种地方逃跑?我昨晚看到了,看到一个穿着矿工服的人影从我们的工棚外面走过,他的头垂得很低,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我不敢声张,怕被那个‘东西’盯上。”
“我知道了!队长一直在骗我们!三号矿道里根本不是什么废弃的矿道,而是一个实验场!我昨晚偷偷跟着队长去了三号矿道,看到里面有很多奇怪的仪器,还有一些被关在铁笼子里的‘怪物’。它们的皮肤都是灰黑色的,眼睛是黑洞洞的,和传说中的‘剥皮匠’一模一样!队长说,这些都是实验失败的产物,它们需要新鲜的皮肤来维持形态。”
“我要跑!我必须跑出去!这个矿洞根本不是用来采矿的,是一个吃人的实验场!那些失踪的工友,都被当成了‘实验材料’!如果有人看到这本日记,一定要远离这个矿洞,永远不要进来!”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字迹潦草得几乎辨认不清,墨水里似乎混着暗红色的血迹:
“它来了……它闻到我的气味了……我躲在工棚的床底下……希望能逃过一劫……如果我死了,希望有人能发现这个秘密,摧毁这个魔鬼般的实验场……”
后面就没有任何记录了。
廖轻轻看完笔记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原来这个百年矿洞,真的是一个被遗弃的实验场!那些所谓的“剥皮匠”,竟然是实验失败的产物,而二十年前的矿工,都成了他们的“皮肤来源”。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剥皮匠不怕物理攻击——因为他们的身体早就不是正常的人类躯体,皮肤只是他们的伪装,真正的核心可能藏在别的地方。
“实验场……”廖轻轻喃喃自语,心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是谁建立了这个实验场?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残忍的实验?那些实验仪器现在还在吗?
无数个问题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笔记本,这本日记不仅揭示了矿洞的秘密,或许还藏着通关的关键。比如,日记里提到的三号矿道,还有那些实验仪器,会不会和“换班铃”以及矿洞的出口有关?
就在这时,矿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像是山体坍塌的声音。紧接着,工棚开始剧烈摇晃,屋顶的破洞落下大量的煤渣和碎石,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廖轻轻脸色一变,连忙站起来,想要冲出工棚。她刚跑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刮啦”声,还有剥皮匠那沙哑的嘶吼:“跑不掉的……你们都要留下来……给我换皮……”
声音不止一个!
廖轻轻透过工棚的门缝往外看,只见矿道里出现了好几个穿着矿工服的人影,他们都垂着头,手里握着剥皮刀,正朝着工棚的方向走来。显然,换班铃带来的不是安全,而是更多的剥皮匠!
工棚随时都可能坍塌,外面又被剥皮匠包围,廖轻轻陷入了绝境。她看着手里的笔记本,突然想起日记里提到的“三号矿道”和“实验仪器”。或许,那里才是矿洞的核心,也是唯一的生路。
她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
廖轻轻快速地在工棚里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个废弃铁皮桶上。她灵机一动,抱起铁皮桶,用力朝着工棚另一侧的墙壁砸去。
“轰隆”一声,本就摇摇欲坠的墙壁被砸出了一个大洞。外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看起来像是矿工们临时挖掘的逃生通道。廖轻轻没有犹豫,弯腰钻进了通道里,顺着通道快速往前爬。
通道里漆黑一片,只能靠着手腕上黑纹发出的微弱光芒照明。通道很窄,她只能匍匐前进,膝盖和手肘被粗糙的岩石磨得生疼。身后的轰鸣声和剥皮匠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她不敢有丝毫停留,拼尽全力往前爬。
不知道爬了多久,通道突然变得开阔起来。廖轻轻挣扎着站起来,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里。洞穴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平台,平台上摆放着很多生锈的仪器,看起来就是日记里提到的实验仪器。而平台的一侧,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上面挂着一块腐朽的木牌,依稀能辨认出“三号矿道”四个字。
洞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味,比矿道里的味道还要浓烈。廖轻轻的目光扫过平台,突然看到平台的角落里,有一个巨大的铃铛,铃铛的表面已经锈迹斑斑,但依旧能看出它的体积不小。
那难道就是“换班铃”?
就在这时,洞穴的入口处传来了“刮啦”的声响,几个剥皮匠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他们黑洞洞的眼睛扫视着洞穴里的环境,很快就锁定了廖轻轻。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