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源有些语塞,回忆着曾经的画面,却说不出口。
“我不说你的感觉是不是真的,但是虚荣和势利什么的,在我们这个圈子,不是什么贬义词吧?谁又不是这样的呢?”
郑恩地又接着耸了耸肩开口:“至少我自己,就不敢说自己不虚荣和不势利,你觉得你呢?”
“我…我肯定…”
“再说你觉得她是在暗自挑拨…但是我记得当时你因为那个录音的事情和Mina分手前也找我聊过,我记得你当时那个情况,稍微敏感一点的人察觉到你当时那个情绪,应该都会那样说吧…我记得我当时也是劝你分手来着,所以我也是?”
“你和她又不一样。”
“也就是说,她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喜欢你喽?”
池景源张了张嘴,被郑恩地连续几句给顶的有些说不出来话,最后皱了下眉头,想说什么却打了个隔:“呃,怎么觉得你一直在帮她说话嘞”
“不是我在帮她说话,你还记得你刚刚第一句说的什么吗?”
郑恩地冲着他努了努嘴。
“我说,如果错怪…”池景源回忆了一下,只是刚说了个开头,自己又停了下来。
“你看,你自己都这么觉得了,不然都不会这么问我,我只是顺着你说而已。”
郑恩地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而后稍稍定神,停顿了几秒后认真的分析道:
“我觉得吧,你确实可能是有些错怪人家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对Minaxi是有很多愧疚的,但自己当然不会指责自己,所以迁怒到了…Sanaxi的身上。”
听到她的话,池景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靠着坐在那里,看着上面,啧着嘴,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安静了一会儿,郑恩地又主动倒了杯酒递过去:“所以,你准备怎么办?”
“唔…错怪就错怪了吧。”
池景源接过酒杯,晃着脑袋开口:“反正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呵呵”
听到他的话,郑恩地忍不住笑了出来,歪着脑袋盯着池景源瞅啊瞅的,摇了摇头很是笃定的说道:“如果真的是一个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以你的性格来说,根本就不会跟我提起这件事,甚至你连她的名字估计说不定都要忘记喽。”
她太了解池景源了。
池景源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却听到了郑恩地这么一番话,动作一滞酒杯停在了嘴边,他抿了抿杯壁,问道:“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做?”
“这有什么”郑恩地很自然的开口:“道歉喽。”
“呵呵”
池景源听到之后,却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人的笑话一样,发出鄙夷的嗤笑声,仰头直接将剩下的酒全都一饮而尽。
但不知为何,刚刚一杯接着一杯,觉得很是爽口的酒液,此时喝着却有种撑撑的感觉。
放下酒杯,手背擦了擦嘴边的水渍,他仰着头看了郑恩地一眼:“道歉?不可能的,我才…”
只是还没说完,下一秒,他直接就栽了下去,倒在了墙上,不到几秒,鼾声响起,迷糊的睡着了。
“呀一,这,呵呵”
前一秒还大言不惭呢,后一秒就倒那了,郑恩地看到瘫在那跟个死猪一样醉倒的池景源,极为无言的翻了个白眼。
“你才?你才什么?”
郑恩地盯着池景源,还很恶意的沿着他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追问了两句,但看着毫无回应完全醉过去的池景源,却又觉得有些无聊。
原本想要把他这么醉的不省人事的蠢样子拍下来留个纪念以后揶揄他的,但想了想却又作罢,很快郑恩地拿起手机和钱包,出去买单。
一分钟之后回来,看着还是一动不动的池景源,她正在寻思找人给他弄回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铃声响起:
“嗡”
视线一扫,发现居然是池景源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郑恩地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一个视频通话的邀请,但是发起人的备注,却是几个她不认识的中文。
考虑了一下,看着不断响起了的视频铃声,郑恩地还是点击了接通。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这么晚和池景源联系还是发视频,那一定是极为熟悉的人,有什么事情遗漏,或者造成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你在干嘛呢,刚刚给你发短信都没有回我”
视频一接通,短暂的加载之后,在画面还没有完全出来的时候,一句郑恩地听不懂的中文就已经传了过来。
不过虽然听不懂…但这个语调和声音却还真的是挺好听的,特别软。
而等画面清晰之后,虽然光线有些暗,但郑恩地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那个女孩,大眼短脸,素面清纯。
Twice的周子瑜。
“你是,呃…是恩地欧尼吗?欧尼阿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