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圣钥的碎片缓缓从墨瑟斯的身体掉落在地上。
陈星檀拾起来那个碎片。
沈嘉奎疲惫地靠在书架上,长舒一口气:“结束了……我们快离开这里。”
络菲走到那堆废墟前,拾起一片尚未完
全被污染的书页碎片:“不……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几人互相搀扶着,快步走出**区,将那片被诅咒的知识坟场留在身后。但每个人都知道,一场更大、更黑暗的风暴,正在北方等待着他们。
几人一路小跑到中殿,便做了下来。
还没等几人休息一下便听到了一些声音。
陈星檀:“……怎么又来。”
“累死了”
在中殿深处,一个破碎的告解亭旁,狂热的告解神父缓缓转过身。他的圣袍已被暗影染成污浊的灰色,双眼燃烧着不自然的白色火焰,手中紧握着一本不断滴落黑色粘液的圣典。
狂热的告解神父声音嘶哑扭曲,带着诡异的回响:“迷途的羔羊……是来寻求宽恕的吗?在永恒的黑暗面前忏悔吧……这是唯一的救赎……”
沈嘉奎举起盾牌,上前一步:“你的神已经听不到告解了,疯子!”
神父发出刺耳的笑声 :“神?我就是神!我即是这新秩序的宣告者!跪下,承认你们的罪孽——存在的罪孽!”
战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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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神父的血量降至70%时,他猛地展开双臂,圣典无风自动
神父:“聆听吧!这来自深渊的真理低语!有罪宣告!”
一道暗影波纹扫过全场
陈星檀感到一阵眩晕,急忙催动圣光:“小心!他在试图扭曲我们的意志!”
谢柏泽被精神控制,开始攻击同伴
被控制的谢柏泽痛苦地:“不……我控制不了自己……”
络菲手中圣光大盛:“以光明之名,驱散!”
控制效果被解除
当神父的血量降至30%时,他跪倒在地,身上的暗影能量变得极不稳定
神父声音突然变得清晰,带着一丝曾经的虔诚与巨大的痛苦:“不……主啊……我听到了……那根本不是您的声音……救我……”
但下一秒,暗影再次占据上风
神父重新站起,声音变得更加疯狂:“欺骗!都是欺骗!根本没有救赎!唯有拥抱黑暗才是真理!忏悔之焰!”
他挥舞圣典,在地面召唤出数片燃烧的暗影火焰
沈嘉奎敏捷地跳开道:“保持移动!别站在火里!”
“太棒了,兄弟”
当神父被击败,他重重倒地,眼中的白光逐渐熄灭
神父用最后的气息,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只是想……听见神的声音……那低语……太美了……原谅我……兄弟……”
他的身体化作飞灰,只留下一本焦黑的圣典和一块闪烁着微光的钥匙碎片
孟伊禾在胸前画了个神圣符号:“愿你能在真正的光明中找到安息。”
络菲拾起钥匙碎片:“又一个被欺骗的灵魂。这黯蚀……它利用的是人心中最深的渴望。”
沈嘉奎收起武器:“走吧。还有更多这样的灵魂等着我们解救。”
还没有走出多远的他们听到了一些细小的生意。
告解亭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像粘稠的石油般沿着墙壁向上攀爬。神父的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他的头颅旋转了整整一周,最终定格,下颌脱落到一个非人的角度。
神父声音不再是嘶哑,而是变成数十个男女老幼重叠的泣语:“告……解……一个孩童的抽泣声“好黑啊”一个老妇的呻吟“疼”一个青年疯狂的呓语“看见了……我看见了蛛网里的神”
他手中的圣典自行翻动,书页不再是羊皮,而是绷紧的、纹着经文的人皮。黑色的粘液从字里行间渗出,滴落在地,竟像活物般向玩家的脚边蠕动爬行。
神父的身体突然像融化的蜡烛般塌陷,又迅速重组,背部刺出数根由凝固祷文扭曲而成的黑色骨刺。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变成尖锐的啸叫:“认罪!”
整个中殿的回音并非简单的声响,而是直接在众人脑髓中炸开——你三岁时偷过糖果、你曾希望某人去死、你心底藏着肮脏的秘密……无数细微的、被遗忘的罪恶感被强行放大,攫住心脏。
江则鼻孔渗出血丝,圣光剧烈摇曳:“不要听!那是……心灵的毒药!”
被控制的队友并非单纯攻击,而是泪流满面地用武器疯狂凿击自己的盾牌,歇斯底里地哭喊:“我有罪!让我解脱!”
神父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他身上的暗影如潮水般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