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良辰美景,温霖却在看书。
没错,逃避了半个月之后,温霖终于翻开闲置的书本,决定认真评估自己的学识水平。
啊!这些似懂非懂的公式。啊!这些似曾相识的定义。难道这就是修为散尽的感觉吗?
温霖自认为不是学霸,但一想到开学考试自己的成绩可能排倒数她就难受,甚至产生了自己可以花钱补课的妄想。
使劲甩甩头把脑子里的疯狂念头抛出去,她傻了吧,给自己补课找罪受?还是花钱找罪受!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卧室里的温霖凄风苦雨,客厅内的朱明玉和温震宇锣鼓喧天。
一开始的夫妻俩听到闺女说在写小说,虽然不懂,但是支持。
写小说这件事,哪怕不知道能不能挣饭吃,听起来就很正经。
万万没想到,这才几天,居然连稿费都拿到了。我嘞个丢,写小说居然真的能挣饭吃,身边没人这么干过啊!
朱明玉穿上价值两百的外套,热得额头冒汗也没脱。温震宇系上价值两百的皮带,感觉几年前买的裤子配不上这个又贵又新的礼物。
两口子乐得合不拢嘴,奈何牢记闺女的叮嘱,不能告诉别人她在写小说这件事,只好关上房门偷着乐。
二人像是掉进米缸的老鼠,又傻笑又偷偷摸摸的。嗯……有点猥琐,一点点而已。
夏季炎热,温霖躺在凉席上翻来覆去,睡意被高温驱散。
不知折腾了多久,温霖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意识恍惚间,温霖的念头是狗屁的学习成绩滚一边去,她要赚钱,赚大钱,赶紧把空调买回家!
早上洗漱完毕,温霖赶在九点前到网吧,这个时间点还不算太热,走在路上能感觉到微风拂面。
照例坐在门边的位置,温霖正对着一台杂牌空调,工作状态下的空调生成阵阵冷风吹到她的头顶,虽然制冷效果一般还有点吵,仍让人在这炎热的夏季里拥有一个好心情。
《长蛇村异闻》这本小说已经写完,剩下的存稿都被设置好发表时间。
收藏量和评论数量一路上涨,温霖看着评论区的夸赞声,瞅瞅后台上不断增加的稿费,大手一挥,每天五更,直接更新一万五以上。
再过一个星期,《长蛇村异闻》就能正式完结。
温霖老神在在,边喝凉茶边沉思,下一本该写什么类型的好?
百无聊赖正在摸鱼的网管小哥对着巴掌大的镜子用手梳理乱成鸡窝的发型,好奇地向温霖的方向瞅了一眼。
那小姑娘每天早上跟上班打卡似的,在固定的位置坐下就是噼里啪啦的打字,他好奇时路过瞄上几眼,知道她是在写什么东西。可惜网管小哥性子有些内向,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
果然,安静下来几分钟,那小姑娘又开始打字了,双手在键盘上挥舞,架势熟练到像是上辈子敲键盘的记忆没忘。
追连载文是一件痛并快乐的事,陆仁甲对此深有体会。
想一想,一份完全符合你胃口的火锅摆在你的面前,明明已经饥肠辘辘,却被告知锅里的菜还没煮熟,要闻着香味看这份火锅文火慢煮,简直是煎熬。
作为一个小说界的“老吃家”,陆仁甲有预感,这篇文已经写到尾声了。
果不其然,作者开始爆更,长蛇村的秘密一步步被揭露出来,读者跟着主角赵长安的视角艰难求生。
“雨势突然变大,水滴接连砸在门前的青石板上。赵长安指尖摸到一篇黏腻,心下一沉,那个东西终于来了。
门后的身影走出来,陌生又熟悉,是赵长安的父亲赵青山。那幼年时疼爱她至极的父亲,那离婚后对她不管不顾的父亲,那诈死诱她回村的父亲。
至此,赵长安终于明白了,割断电话线偷她手机的幕后黑手是赵青山,暗夜中指引她逃出坟场的却是这个女鬼。
‘长蛇村?还可以叫长舌村吧?’赵长安的呢喃飘散在风里。
陈旧的日记本,村中老人颠三倒四的答案,村民们含糊不清的话语,让赵长安拼凑出一个真相。
三十年前,村里有个父母双亡的残疾姑娘,名叫田苗。这姑娘经历许多惨事,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掉进村头小河里淹死,生前凄苦遭受折磨,死后困在村民们的流言里。
村民们的谎言和恶意养出了一个厉鬼,自那时起,长蛇村仿佛被无形的结界困住,村民们经常鼓起外出求生的念头,这种念头又不知为何会突然消失,只有少数意志坚定的村民逃了出去。
赵青山和妻子就是少数逃出长蛇村的人。
那么多年过去了,赵青山本以为年轻时的噩梦早已远去,可他偏偏在功成名就志得意满之时得了绝症。
诸多名医让他放宽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