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他!哪怕还有一丝的曙光,谁不希冀留在体质内,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呢?也看得出来,他对王伦屡屡提起的我这个“八十万禁军教头”有些鄙夷。
鄙夷就鄙夷罢,尚在柳暗花明之人怎能体会已然山穷水尽之人的心境呢!
(6)王伦一直笑眯眯的面孔,有些许不真实,却又说不出虚假在何处。谁都看得出来,他是故做姿态,可是令人敬佩的是他把姿态做得如此的真实。如果不是杨志力拒,他似乎还想来个十里相送,依依惜别。
我们随着王伦站在朱贵酒店的门外,看着杨志二人头也不回的在大道上愈行愈远。天气渐渐放晴,雪后的野外吸一口气都倍觉清醒,正是赶路好时分。杨志肯定是心情愉快的行走在路上。
同样愉快的还有我,虽然投名状未纳到,王伦还是答应留我在山上。好歹有个安身之处,不用浪迹天涯了!
我回头望了望,水泊雾气弥漫,身后的梁山在水泊后若隐若现。这就是我以后生活的地方了!
雪后恐怕还有一段时间的寒冷罢,得先置床棉被、做几件衣服御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