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顾行舟的声音很低,“不要用力,让它虚浮一点。”
陆墨的呼吸不可控制地滞了一下。顾行舟的掌心贴着他的脖颈,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太烫了,烫得他几乎忘记该怎么发声。
“哇哦——”没等陆墨有什么回应,秦淏就已经开始夸张地起哄,甚至吹了个口哨,“二位注意一下,这里还有其他人呢,而且你们才刚认识一个星期。”
顾行舟闻言,轻笑着拉开了与陆墨的距离,却并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什么解释,只是说道:“好了,先休息一会吧。”
这惹得回过神的陆墨更加不快。
每次都是这样。靠近,而后悄然拉开距离。勾人遐想,也只有遐想。
这个人对所有人都这样吗,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边界感。
但这种不快很快被周辞打断了。
“陆墨把话筒架弄坏了,记得买个新的回来,开发票报销。”
周辞为那个被陆墨捏歪了的话筒架子拍了遗像,而后转身拍了拍顾行舟的肩,像是劝他保重,最后回到了自己的架子鼓旁,开始擦拭自己的架子鼓,
陆墨没办法,只好认命般挑起了新的话筒架子。
打开购物软件,他的眼神扫过各式各样的麦架。如果主唱是自己的话,还是定一个质量好一点的,最好还是很漂亮的麦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