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温杯,让她和谢火吃饭的时候喝,说他不爱喝酒,尝下就行了,剩下的送他们了。
“没事,少喝点,别醉了,毕竟还不确定我是不是色狼呢。”
阮妍差点一口酒呛到,她扭头无奈瞥了眼谢火。
谢煁笑起来,一双眼瞳中色彩显得有些狡猾又坏,“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体贴入微,考虑周全?”
阮妍:“……”
路灯光线昏黄,被灯下的树影笼罩着光芒愈发朦胧,影影绰绰。夜晚的风温度也适宜,阮妍捏着纸杯,抿了口白酒,望着前方道路上穿行的车流,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那种从身体到心的放松。
突然间安静下来,旁边的男人也没再说话,时而喝一口酒。
-
吃完烧烤又到家已经是十一点了,已经比以往的上床时间晚了半小时。
阮妍挂好包包,拿好浴袍,看到桌上玻璃罐里的糖果,撕开一颗。
糖很甜,是前同事结婚送的,满满一玻璃罐糖果。
其实她也26了,似乎该考虑那些了。
念头只是一转过阮妍就没再想了,含着糖走近浴室。
草草洗漱完,她躺到床上,本来以为一下子睡不着,也或许是喝了酒,沾床没有五分钟她便沉沉陷入睡眠。
梦里,是在一家拳馆。晚上离开前,谢火问,留个手机号,明天去拳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