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托对于她的提问,只是冷淡回答。
“吃过了。”
你不动声色的垂眸,你和他一路过来,当然知道这期间他没吃过任何东西,甚至连水都没有在你面前喝过。
看来,他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脸。
他的脸到底特殊到什么程度,是连亲生父母都不能看的地步?
但并没有人去质疑他这句话,或者说不想去质疑。
虽是血缘至亲,但二十多年的疏离,却又让他们之间隔着厚厚的高墙。
尼克托这话一出,你们都默契的不去关注他吃不吃饭的事情。
米拉女士拉住你的手,温柔的询问你。
“安琪儿,你和尼克托是怎么认识的?”
你含糊回答:“嗯我们算是同事,有天在外面散步的时候认识的。”
嗯,你这也不算撒谎。
一旦开了话题,后面很多问题就自然的问了出来。
比如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结婚的话准备在哪里举行等等.
你尴尬的看向尼克托,希望他对你施以援手。
[你说句话啊,尼克托!]
你用眼神暗示他。
而尼克托也没令你失望,直接强势打断。
“到时候会通知你们,现在不要问太多。”
这声呵斥的语气,放在士兵之间并不算什么,但在家人之间就算很严厉了。
果然,米拉女士尴尬得不再对你提问。
一场相聚餐,就在突然尴尬的气氛中吃完了。
尼克托看你放下餐具后,就直奔主题。
“你们说的那些东西呢,什么时候给我。”
米拉女士也随即放下餐具,淡淡说道:“不是给你,是给安琪儿的。”
说完,她就让你跟着她一起进入了房子
的主卧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铁皮盒子。
米拉女士轻抚着那铁皮盒子幽幽叹出一口气。
“我没想到他居然也会爱上一个中国姑娘。”
然后你就从她嘴里听到了一个更深远的故事。
尼克托的外婆也就是米拉女士的母亲Ирина(伊丽娜)女士是一个没婚姻的女人。
而米拉也不是她的的亲生女儿只是在路边捡到的弃婴。
米拉也是在长大后才知道自己母亲一直不结婚是因为心里装着一个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她接受不了这个原因感觉那是另类的是羞耻的!
所以正值叛逆期的米拉和母亲的关系急剧疏远甚至为了表示自己不是跟母亲一样奇怪的人她很快就找了第一任男友。
还把她最受母亲喜爱的黑发染成各种颜色用幼稚的手段想和母亲划清关系。
“可当我长大了经历过许多事后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反而是比男女之间更纯粹的感情。”
米拉回忆完过去吐出一句感叹。
“我想修补和母亲的关系却发现已经没有办法了。但好在她还愿意帮我照顾孩子。”
你静静听完作为外人你无法给予评价所以只能给她一句安抚。
“伊丽娜女士应该没有怪您
米拉女士脸上绽放出柔和的浅笑看着你欣慰的说道。
“嗯母亲要是知道尼克托和你在一起肯定会很开心她.”
米拉女士的话戛然而止随后低头打开了手里的铁盒子。
然后从里面取出了一件深色的大衣和一个已经有些泛黄的白色首饰盒。
米拉女士把大衣递给你解释道:“这是我母亲当年去中国外派时部队分发的制服她一直保存的很好。”
你接过折叠整齐的灰黑色衣服或许因为这是苏联时期的服装了它手感并不算好但却能看出来保存得很好。
米
拉女士笑着催促你:“穿上试试?这是我结婚的时候,母亲她交给我的。它毕竟是件旧衣服,我原本不准备拿出来,但它并不适合我。听尼克托说你也是士兵,所以我想把它送给你。”
你想婉拒,但想到你现在的身份是尼克托‘女朋友’,如果拒绝了她肯定会想很多吧。
于是你脱下外套,在米拉女士的帮助下,穿上那件灰黑色的呢子大衣。
是传统闭合双排扣,立领的款式,胸前和袖口都缝制着银色的纽扣,版型简约挺括。
两条黑色的腰带,一条固定在腰间,一条由右肩到左侧腰间斜别着。
大衣下摆大概到你小腿的位置,遮住了你黑色的长靴。
笔直的大衣搭配你因为训练而挺拔的身姿,凸显出你干练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