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理解她的吸引力，她总是会说出一些暧昧又撩人的话，在拨动了他人的心弦后，又摆出一副单纯懵懂的表情，表示着她的无辜。

    让人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如果没有发现女孩对他的备注，幽灵估计还会一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可缺口一旦打开，许多平时不会想，不敢想的事情就会蜂拥而至：

    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她心里是不是也有着特殊的意义？

    那她以前说的那些话，和一些行为，的确是在暗示？

    她是不是...心里也有我的位置？

    这是幽灵三十多年来，第一次为猜测一个女人的心思而苦恼。

    她不是任务目标不能粗暴对待，也不是普通的下属能随意指挥，这让幽灵难得束手无策。

    所以当女孩因为药物影响，近距离靠近他时，他才会多次拒绝。

    不是不喜欢，是不想事后看到女孩抗拒和厌恶的眼神。

    可她不该！不该在这种时候，叫了他的名字。

    浑身湿漉漉的，用无辜且渴望的眼神，呼唤着他...

    幽灵给过她机会，很多次。

    可她却一次次靠近，甚至亲吻他丑陋可怖的面具，用她的甜言蜜语引诱他。

    他能一次次忍受那强大的诱惑，却无法旁观她痛苦的模样。

    所以，他低头了，主动卸下所有壁垒。

    她...

    很美味，犹如一杯飘着沉醉香气的美酒，有漂亮的光泽，丝滑的触感，灼热却香甜的味道。

    但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美梦。

    女孩不记得了，不记得她的拥抱，不记得她的亲吻，不记得她的呼唤。

    她的记忆随着昨夜的水流，消失得一干二净，全部的记忆只有幽灵还承载着。

    她不想开展一段亲密关系的话，把两人之间骤然拉近的距离，又迅速推远。

    但没关系，只要她还在身边，只要她还没有接受其他人，幽灵就愿意等待。

    以退为进，他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

    无论是复仇，还是情爱，他都会耐心蛰伏，排除千难万险，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