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然后是肥皂急切的呼喊。
“中尉!我拿到镇定剂了,快开门!”
幽灵抬起头,然后站起身为你盖上被子。
他走到浴室门口,想戴上面罩时,却想起你在上面留下的‘杰作’。
于是,他只能把兜帽翻起,然后拉起外套的拉链,遮住大部分面容,只露出眼睛部分。
幽灵拉开一点门缝,朝外面的肥皂伸出手。
肥皂立马把自己手里的镇静剂,放到了幽灵的手掌里。
幽灵:“口服的?”
口服的要比注射的,效果慢上许多。
肥皂无奈解释:“找了很多家,注射的不让卖,这口服的都是花高价买的。”
这可是他花了,比医院贵出三倍的价格买的!
幽灵点头,表示了解了。
肥皂这才发觉幽灵不同寻常的模样,然后发出小声的疑问:
“西蒙,你的面罩呢?”
“被我吃了!”
幽灵无语的留下这句话,就立马关上了门。
他转身走近你时,你已经踢开了身上的被子,嘴里嘟囔着很热。
他立马麻利地拆开包装,扶起你瘫软的身体,把药凑到你的嘴边。
“yn,吃药。吃下去就不难受了...”
你虽然意识混沌,但是还不至于失去吞咽的能力。
所以,在幽灵把药倒进你嘴里的时候,你还是顺从的喝了下去。
可是口服的镇静剂起效最少要20分钟,这就表示你还需要度过这么一段难受的时间。
但幽灵不会袖手旁观。
既然前面都已经开了头,那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会时间。
二十分钟后,看着你逐渐平稳的呼吸,直到昏睡过去。
幽灵才走进浴室,拿出一块毛巾用温水打湿,帮你擦拭干净身上的所有水渍。
他把毛巾洗干净,顺便用冷水洗了把脸,意图浇散他那被衣服遮掩住的燥热。
他抬头,和镜子里那双被水流打湿睫毛的,蕴含不满的棕色眼眸对视上。
他越界了..
还是在你不清醒的状态下。
镜子里他狼狈的模样,似乎在嘲笑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但是真的不一样...
和以前那种恶心和排斥感,完全不一样!
幽灵擦干脸上的水,又把面具上的红痕擦干净后,就把面罩重新套回到头上。
最后,他走出浴室,看了一眼熟睡的你后,动作轻缓地打开门。
“咔嚓。”
一道极轻的落锁声,房间里就只剩下你的呼吸声。
幽灵取下自己身上的备用手套,边走边戴上。
你这边既然已经稳定,那他接下来就要去处理奥雷里奥的事情了。
-
你醒来时,眼睛被窗户缝隙透进的阳光照耀,有些不适的眯眼皱眉。
抬手想遮挡阳光,却发现手臂,甚至是整个身体都很乏力。
艰难地撑起身体后,你才观察起身处的环境。
这是...酒店?
你立马惊慌的检查自己的身体,在没发现什么不适后,才松了口气。
你只记得自己被奥雷里奥下了药,然后幽灵来了,后面的记忆就越来越模糊。
努力回想,也只有一些零散的片段。
比如你被幽灵推进浴室,他用冷水浇你。
还有最后,幽灵让你喝药的声音...
所以,你是被幽灵带到这里,然后喂了镇定剂?
那你们应该...肯定没有发生什么吧?
毕竟,你并没有像一些故事里写的,有哪些不适的感觉。
身上也没有什么不明痕迹。
正当你这样安慰自己的时候,却在凌乱的床上,看见一只黑色的手套!
那手套你十分熟悉,上面的白骨图案,明晃晃彰显着它的主人是谁。
你身形一僵!
不对!不对!
什么情况,才能让幽灵脱下他的手套!?
你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为这遗留的、承载了不明意味的手套而苦恼。
难道,那些描述都是夸大的?实际上是不会有什么不适的?
好苦恼,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咚咚。”
敲门声响起。
你立马紧张提问:“谁!?”
“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幽灵。
你立刻慌忙起身,想了想还是去浴室拿了块浴巾披在肩膀处。
确认遮挡住了自己的上半身,你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