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酒后(已修)
    冰凉的空气钻进鼻腔,A23a依旧横亘在,极光早就消失,人群的喧嚣也已褪去。

    夜深人静。

    拍卖会的后半程,余知雨的状态就像一条搁浅的鱼。

    他身上那股对周遭事物的好奇观察感完全消失,人和往常一样安静,只是这份慵懒变成了消沉。

    人群散去,餐厅重归寂静。

    余知雨摊在椅子上,长腿伸展着,目光落在窗外墨染的大海,有仿佛穿透了它,落向更虚无的所在。

    许初夏不喜欢。

    “去酒吧。”他说。

    余知雨迟缓了一瞬,才将实现从那片空洞中走出来,落在许初夏的脸上。

    “好。”

    他答应的轻飘,甚至没问为什么,便站起来顺从的跟在许初夏身后。

    -

    推开通往酒吧厚重的隔音门,喧嚣的爵士乐携着浓醇的酒香和人声鼎沸扑面而来。

    迪斯科灯球高悬于顶,闪烁的彩光在琥珀色的酒瓶上跳舞。

    “嘿,余先生!”

    吧台后的酒保是个高壮的白人,他眼睛一亮,热情的朝余知雨挥了挥手。

    待看到余知雨身后走出的许初夏是,那热情的笑容掺进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朝许初夏也点了点头,“晚上好。”

    两人在高脚凳上坐下。

    迷离变幻的灯光在许初夏过分精致的眉眼上条约,明明灭灭,给他平日里略显梳理淡漠的轮廓镀上一层近乎昳丽的光晕。

    就像雪山在暮色中反射最后一道炽热的金红。

    黄种人普遍显得年轻,许初夏也才刚上大三。

    他眼神里干净和过于年轻的气息让这份昳丽变得有些脆弱。

    余知雨的喉咙莫名有些发干,一种像是在带坏未成年的负罪感不合时宜的爬上心头。

    要不....给他点杯雪碧?

    这么想的同时也是这么干的。

    他正要张口说话,却被许初夏抢先。

    “喝什么?”青年侧过脸瞥了他一眼,许初夏的猫眼比常规的更加狭长,此刻看着就像一只坐在丝绒布上等待进贡的黑猫。

    余知雨被看的宕机,“雪...雪碧。”

    声音不大,谅在清晰。

    “?”

    许初夏有些惊讶,而他身边的酒保更是动嘴一僵,刚擦干净的玻璃杯差点脱手,一脸见鬼了的表情看向余知雨。

    上帝啊,这位爷上次抱着酒瓶不撒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

    大少爷,您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余知雨只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他赶紧否认:

    “不不不,不要雪碧!不是我,是....”

    他没敢继续往下说,因为他看见许初夏似笑非笑的嘴角。

    “那就给我们上两杯最烈的。”许初夏看着余知雨说。

    这下酒保真的愣住了,他看看神态自若的许初夏,有看看旁边脸色瞬间精彩的余知雨,内心疯狂蜀国感叹号:

    天地良心,圣母玛利亚,我们是正经酒吧,果然人不可貌相。

    当然,余知雨也不是吃素的,那次醉酒确实是意外,他其实还是挺能喝的,毕竟母亲是来自东三省的,尤其是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他把自己泡在酒缸里带了好一阵。

    “这,大少爷——”酒保有些犹豫,毕竟许初夏看着真的很像未成年。

    但是的门口的警卫员会查,如果没达到年龄,是不可能放人将来的。

    “怎么,余大少爷,”许初夏的声音带着挑衅,“你不敢?”

    激将法。

    简单、粗暴,但显然错中了余知雨此刻混乱又幼稚的胜负欲。

    他下颌线微微紧绷,手指在吧台光滑的木质边缘敲了一下,情绪被瞬间点燃,“来就来!不过....”

    一丝狡黠的光从眼中闪过,“输的要答应赢得人一个要求。”

    “你确定?”许初夏挑眉,故意拖长调子,

    “余大少爷?我可是身无分文的穷学生,给不了什么哦。”

    “在力所能及范围内说到做到。”余知雨定定的看着他。

    “一言为定。”许初夏答应的干脆,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1.”

    伏特加基酒被点燃。

    晶莹的液体在杯中荡漾,散发着危险的凛冽香气。

    事实证明,人确实不可貌相,尤其是许初夏。

    当余知雨第六次看着许初夏面不改色的将烈酒干脆利落的倒入口中,连喉结的滚动都显得冷静自持时,他额角的青筋已经开始突突了。

    他自己才喝完第五杯,火线已经从喉咙烧到肠胃,脑子仿佛被灌入劣质润滑油,运转开始出现杂音。

    反观许初夏,除了百战的额热梗透出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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