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按身份来说,商嫦是太子妃,而夏米丽只是个郡主,照理来说是要给商嫦行礼的。

    夏米丽脸白一阵,红一阵。

    商嫦抬了抬下巴,“怎么,郡主是女王当久了,不知该怎么做一个臣子吗?”

    萧澄偏头看她,商嫦的眼中似有星火燎原。他缓缓笑起来,这才是他喜欢的姑娘,自成风华。

    犹记当年梨花树下,她与商胥之对坐对弈,商嫦胜了半子,笑容也同今日一般明媚。

    “臣……不敢。”夏米丽低头行礼。

    皇帝见她低头,通体舒畅,一国之君计较这些显得有点小家子气,这话商嫦来说救正好,皇帝真是对这个儿媳妇越来越满意。

    这局对弈,愉快散场。

    萧沂与薛观早不耐烦,想着回家陪媳妇,纷纷告辞。

    宫门前,萧沂拉住薛观,“楹楹怎么就成你妹妹了?”

    “你问我爹去。”说实话,薛观到现在还是不理解。

    萧沂:“……”薛帅现在看他跟看仇人似的,哪里敢问。还是回去问楹楹吧。

    萧沂向商嫦道谢,“多谢太子妃。”

    商嫦笑道,“世子多礼,凭着我与汐儿的关系吗,也该帮忙。”

    萧沂说了几句便告辞。

    “太子妃,回府吧。”马车被人牵过来,萧澄伸出手臂。

    商嫦洋溢着笑容的脸瞬间冰冷下来,又变成了那个端庄大方的太子妃,“不必。”

    商嫦拒绝他伸过来的手,径自上了马车。

    萧澄的手臂僵在原地,良久,才收回来。

    冬日北风呼啸,寒意顺着袖口钻进身子,又冰又冷。

    萧澄敛眉不发一言上了马车,瞥见她腰间的石榴挂坠,她终究是怨他的,

    他无意中听见商胥之与萧汐的对话,才商嫦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个石榴挂坠,就是那男人送他的,

    可是不知为什么,他怎么查都查不出那男人的身份。

    萧澄也想过放手,但……

    萧澄瞟向她,经过一场对弈,她似乎困了,闭着眼睛假寐,淡淡的烛光映照在她的脸颊上,眉目温柔,淡粉色的唇瓣轻抿,

    犹记那年她随着商夫人进宫,遇上了彼时还人微言轻的他。也是这样的一个寒冷的夜,他因宫人的懈怠,晚间盖着薄被子实在是睡不着,便出来活动。

    不想更深露重,一不小心头嗑在了假山上,昏厥过去,若非她贪玩经过,发现了他,萧澄能不能活到今日还未可知。

    醒来时,萧澄只摸到身上多了件银白梨花斗篷,斗篷上有淡淡的香味,香味沁人,小姑娘也入了他的心。

    后来他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她是商丞相的孙女,这样的身份,与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实在是没有一点关系。

    那也是他,第一次不甘心。

    自此,他的视线总是无意追随她,偶尔不经意的眼神碰撞,让他心跳不止。

    皇帝为什么会选中他当继承人,萧澄说实话也不是很清楚,大抵与他早逝的母亲有关。

    皇帝年少时许下太多承诺,也有太多露水红颜,也许他娘是其中一个稍微特殊一点的。皇帝秘密找到他时,他恨吃惊,却也觉得可笑,萧澈与萧浴争来争去,皇帝居然从未考虑过他们。

    萧澄不喜欢当皇帝,但喜欢权势,他想,他手里有了权势,是不是就配得上她了。

    他在一步步算计中成了太子,也终于有底气向她提亲。

    她答应的那一晚,萧澄彻夜难眠,挥毫了一幅又一幅她的画像,然后珍藏在密室之中。

    他想,等她嫁过来,要带她看这一室的情意与思念。

    左侧传来绵长的呼吸声,这一身繁重的宫装压在她身上,商嫦疲惫睡去。

    萧澄蹑手蹑足起身坐在她身旁,姑娘的脑袋正好垂在她肩头。,她睡的似乎有些不舒服,皱着眉蹭了蹭,压到了他的发丝。

    萧澄失笑,他怎么甘心放手。

    月楹离开的三年,他曾劝过萧沂让他放下,萧沂只淡淡一句,“彼此彼此。”

    他哑口无言,不再相劝。

    可是她,真的不开心啊。

    萧澄轻抚上她的脸,商嫦又动了一下,手握紧了腰间的石榴挂坠。

    萧澄眼中的嫉妒丝毫不掩,“究竟是谁,让你痴心至此,连看也不看我一眼。”

    马车停稳,萧澄打横抱起她下车,东宫里的人一路都低眉垂眼。

    安远堂。

    月上中天,安远堂后院还传出来一丝亮光。

    月楹手上拿着捣药杵正在捣药,小心翼翼的只发出一点轻微的声音,时不时看一眼床上的女儿,生怕吵醒了她。

    木头摩擦的声音吱呀一声,房里忽然多了个人。

    月楹下意识拿着捣药杵丢过去,“谁?”

    萧沂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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