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白家两位表小姐来给您请安了。”水仪道。
睿王妃按了按太阳穴,“让她们进来吧。”
月楹见水仪出去传话,她问道,“奴婢给您请个平安脉吧,这是世子吩咐的。”
睿王妃笑起来,“不言有心了。”儿子孝顺,她自然开心。
月楹成功在白婧璇进来的那一刻,让她看到自己在给睿王妃把脉。
“见过姑母。”两位表小姐行礼。
睿王妃一摆手,脸上倦容难掩,“坐下吧。”
白婧瑶见月楹在把脉,热切关心道,“姑母,您不舒服吗?”
“不是,只是不言不放心罢了。”
睿王妃话音刚落,月楹轻呼,“咦——”
睿王妃看向她,“怎么了?”
“您的脉象,似乎有些不对?”
“怎么个不对法?”
“我怎么摸到了两条活脉。”
“两条活脉?”众人不懂医术,也不知一条活脉与两条活脉有什么差距。
白婧璇闻言却是心头一颤,忙道,“姑母如今有孕,不正该是两条活脉吗?”
月楹见她上钩,故意道,“不,王妃腹中胎儿的胎儿只有八个月,一般来说,要到九月之后才可能有这么强劲的脉力。”
“月楹姑娘确定吗?是不是看错了?”
白婧璇轻声疑问,月楹顺势下坡,犹豫了一瞬,“这……也许是奴婢太紧张王妃了。”说完又开始把脉,这次没有疑问。
月楹笑道,“是奴婢感觉错了,真是该打。”
水仪站出来道,“月楹,你也太不仔细了,你这样,对得起世子的嘱托吗?”
月楹没想到水仪会这么疾言厉色,权当她关心王妃,“水仪姐姐教训的是。”
白婧瑶受过月楹恩惠,也帮她说话道,“月楹姑娘的医术我们都是见过的,想必是才从两淮回来,还有些疲累。”
“误诊可大可小,这是没出事,若真出了事……”白婧璇话说一半,引人遐想。
“好了,不就是疏忽了一下,小事而已,下次注意些就行。”睿王妃说了句公道话,她看向白婧璇,“婧璇,平日你是最体虚下人的,怎么今日也不依不饶了起来?”
儿子喜欢的人,睿王妃当然是要护着的。
白婧璇扣了下手心,面不改色道,“侄女也只是关心姑母身子。”
见睿王妃指责白婧璇,白婧瑶拱火道,“月楹姑娘可是表哥特意拨来照顾姑母的,她的医术表哥都肯定了,四妹是怀疑表哥用人的能力吗?”
白婧瑶找白婧璇的茬不是一天两天了,白婧璇多数时候都是被动承受的那一方,今日也不例外,被白婧瑶怼了她也不说话,只眼神透着些楚楚可怜。
睿王妃最不喜欢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明明可以凭自己的本事不受欺负,偏等着别人给你做主。
这样的人,即便给她做主,自己立不起来,又有什么用,没有人能帮人一辈子的。
“你们退下吧,我要休息。”睿王妃下了逐客令。
白婧璇早不想在这里呆了,她必须要通知那人这个消息,月楹的本事还真说不准能看出些什么来,若真被发现,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晚间,一个人影从角门溜了出去,乘着夜色来到一家红门大户的后门,将纸条放进了后门墙角那块松动的砖石内。
“姑娘,消息已经送过去了。”
“送到便好。”白婧璇也是战战兢兢等消息,她做这一切,已经是豁出了全部,她不能让此事出一丁点的差错,否则她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们全然不知道,此时她们的一举一动已经被人所洞察。
“百四小姐身边的丫鬟,去了宁安伯府。”
“宁安伯府,白氏?”
萧沂几乎都快忘记自己这个姨妈了,自老宁安伯去世,白氏一直深居简出,不曾与人深交,与他们睿王府更是没有往来。
萧沂大抵知道些往事,这位白姨妈与自己的母亲似乎是不合的,只是母亲不愿提起白家往事,他便也对这段往事知之甚少。
他也没有多宁安伯府过多关注,现在想来,的确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譬如白青卉到了宁安伯身边后,原本的宁安伯夫人便开始重病不起,任谁也不会觉得这是个巧合吧。
在宁安伯死后,新任的宁安伯竟然没有对这个继母做出任何的处置,反而对她极其尊重,比亲生母亲还要好。
“白氏的身后,应该有一个蛊师。”月楹道。
“宁安伯被蛊控制了?”
“应该是这样的,否则解释不通。”如果宁安伯是中了蛊,那一切都合理起来。
而且,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