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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证据。”、

    “这些……还不够吗?”钏宝有些绝望。

    “我有直接证据!”月楹高举起一只手,像个知道答案抢答的孩子。

    她想起来了,喜宝冬日的皮肤过敏,与董夫人的症状一模一样,而且这种皮肤过敏,极有可能遗传!

    月楹说完后,众人对此都更相信了一层。

    萧沂其实已经信了,然还是道,“你所言,也并非直接证据。”

    月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能称得上是直接证据的,恐怕也就是那块玉佩了,现下玉佩已经回到;吕府,您找谁来都是这个说法。是与不是,带去吕家验上一验不就成了?”

    月楹觉得这事情有八成是真的,喜宝若真是吕家七娘,她现在所面临的困境便可迎刃而解。喜宝有了身份,萧沂怎么样都不可能将她囚禁。

    找到吕七娘是吕家多年心愿,为拉拢吕家给萧澄铺路,萧沂定会找个恰当的时机将喜宝送回,而喜宝在这其间的安危,也全然不用担心。

    月楹简直高兴地想放一串鞭炮来庆贺,一脸淡笑望着萧沂。

    “月楹姐姐说得对!”萧汐附和道。

    萧沂淡淡道,“事情我清楚了,你们先回去,记着,今日的谈话,万不可泄露消息。”

    萧汐还想再问什么,却被萧沂一个眼神制止,只得带着钏宝回去。

    钏宝还不放心,“世子还会再惩罚喜宝吗?”

    萧沂道,“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她不会有事。”

    钏宝终于安心,她有把握喜宝就是真正的吕秋双。

    接下来几日,月楹几乎没怎么见到萧沂,她被软禁在浮槎院中,还出院门也不能。

    明露坐在床榻上陪她说话,“月楹,别闷闷不乐的了,世子总有消气的那一日,况且这次确实是你太过分了。你好好找世子认个错,他会心软的。”

    月楹知道明露是为了她好,她掀起眼皮,“明露姐姐知道我为何要跑吗?”

    “不是因为那个汝窑花瓶的事情吗,你还不起……”

    月楹打断她,“我从前说过,汝窑花瓶是世子故意为之,他想靠这个留住我。因为他在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所以我必须要跑。”

    明露瞪大了眼,上下打量了下月楹,一脸我早知道的表情,“世子是不是……果然……他……对你,对你……”

    明露捂住自己的嘴,像是吃到一个惊天大瓜,连话都说不完整。

    “他逼你了……”

    月楹没注意她的表情,自顾自盯着脚尖,在计划着下一次逃跑,顺势点了点头。

    明露脑海中已经把各种威逼利诱都想了一遍,怪不得萧沂经常叫月楹去书房,原来都是别有用心。

    萧沂看上她是一回事,但月楹不愿意又是另一回事了,怎么样也不能强迫人啊!

    明露气愤不已,她真没想到,萧沂会是这样的人,他这样做,与萧汾那个浪荡子又有何区别。

    月楹抱着腿不说话,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好不可怜!

    明露眼中蒙上一层惋惜,上去一把抱住她,放声大哭起来,“我苦命的妹妹啊!”

    月楹:??!!

    她这是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明露哭得比她还要伤心,鼻涕眼泪全抹在她的肩头,“月楹,世子真想要你,你是反抗不了的。”她们做丫鬟的,别看表面风光,说到底还是奴婢,主子给你脸时你是大丫鬟,主子不给你脸时,你什么都不是。

    明露苦心孤诣地劝她,“咱们世子也算人中龙凤,你大可从了他,在他身边待上几年,攒些银子,让他给你置办些田地,届时世子大概也腻了你,你大可要求出府,让他将卖身契还你。咱们大雍女子,二嫁不难,你出府有资有产,想再嫁便再嫁,不想便和和顺顺做个闲妇人。”

    月楹听罢,都忍不住给明露竖一个大拇指,这朝前的想法,不得了啊!

    可惜完全歪曲了重点。

    萧沂是“看”上了头,却不是她想的那种。

    月楹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世子看中了我的才能?势必会牵扯到萧沂的隐藏身份。

    解释不清,索性不解释,左右明露也不会出去乱说,便让她误会着吧。

    月楹被她这么一打岔,心情好了不少,“明露姐姐不会是世子派来的说客吧?”

    “哪能呢,我是想让你少遭点罪,识时务者为俊杰。”

    其实明露的说法没有错,但她不能松口,若答应加入飞羽卫然后过两年再逃跑,那追她的就不是睿王府的府兵而是全体飞羽卫了。

    月楹拍拍她的肩头,“放心,我有分寸的。”

    明露绞着手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问什么?”

    明露好奇道,“世子他……得手没有?”

    月楹:……这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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