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浮槎院,“月楹姐姐,等着我给你出气!”
“好好好,奴婢知道了,这话您已经说过许多次了。”
“哥哥,宴会那日你一定要去。”
这话萧沂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天天来她耳边念叨,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害人,还没有把她赶出去已经是萧沂最大的温柔了。
送走叽叽喳喳的萧汐,萧沂漫不经心道,“南兴侯府传出消息,褚六被人暗算,一辈子不能生育了,南兴侯正在到处找凶手。”
月楹狐疑,她那一脚有那么大的威力吗?不应该啊?
“是吗?褚六公子真可怜。”这话说得没有一丝感情。
萧沂翘起嘴角,一字一句道,“是啊,有些可怜呢。”
身后的燕风挠了挠头,昨夜下命令让他去废人家子孙根的人,是他的主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