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时有位能人,开采了石英矿又经过数年研制出了玻璃制品。这都是百年前的事情,大家口口相传,具体是谁却并不清楚。百年过去,想来那位“同乡”已经作古。

    还有有趣的地方,便是几乎在每家商铺前都出现了棋盘了。月楹找了个茶棚坐下,茶棚小二是个嘴快的。

    见月楹问,小二问道,“您是外乡人吧?”

    月楹点点头。

    小二又道,“姑娘也知道,当今圣上啊,喜欢下棋。也喜欢微服私访,咱们这天子脚下,自然要投其所好喽!”

    月楹听懂了,原来是时刻准备着拍马屁!

    小二讲起十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有位开客栈的老板是个棋痴,定了个规矩,只要能下赢他就能免费住店。

    随后的发展大家都能猜到,皇帝有一日恰好路过了此客栈,一时手痒与店老板下了一局。

    后来这事传扬出去,这家客栈也有此一跃成为了京城最好的客栈。商人逐利,见有人得了彩头便有样学样在店里摆起了棋盘。

    “只要会下棋啊,在京城里就是这个!”小二竖起了大拇指。

    喜宝听得有趣,“那若我去点心铺子下棋,赢了,点心就随我吃是这个理吧?”

    小二附和,“姑娘说对了。”

    月楹伸手捏了捏她胖胖的脸颊,“你呀!就想着吃!”

    喜宝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她今年才十岁,脸蛋上婴儿肥未褪,捏起来的手感很不错。

    两人稍作休息便继续往前走。

    “姐姐,前面就是了!”喜宝嘴里塞满了东西,还不忘给月楹指路。

    前面是个铁匠铺,月楹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一套针刀。

    月楹询了价,银针五两,金针要十两。这东西只有医家会买,做的人少,价钱自然也高。

    金针她是买不起的,但在工具上不能省,月楹有些犹豫。

    那铁匠催促了句,“小娘子买不买啊?”

    月楹道,“您稍等。”

    喜宝扯了扯她的袖子,似看出了她的难处,小声道,“姐姐是不是银钱不够,我这里有!”她是二等丫鬟一个月也有一两银子的月例。

    喜宝爱吃,穿着打扮什么不讲究,除去买吃的,钱都存了下来。

    喜宝将自己的小荷包塞给她,月楹笑着晃了晃她的荷包,铜板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你还是自己留着买吃的吧!”

    一路上这买一点那买一点,荷包里的银子早就所剩无几了。

    月楹想了想,还是决定买金针,等下个月月例银子一发,就够十两了。

    她咬了咬牙,在铁匠那里付了一半的定银,掂量着空了许多的荷包,感慨道,赚钱真不容易!

    “还想去哪儿?”月楹偏头问她。

    喜宝摇摇头,她想去的点心铺子都去过了。

    月楹看了眼天光,打算去南沁斋赚一圈,明露托她买的胭脂还没买。

    南沁斋的胭脂都是限时售卖,过了今日可就没有了。明露交代了她好几遍,若没买到她恐怕要念上好久。

    南沁斋的生意确实不错,门口的队伍排成了长龙。一堆莺莺燕燕挤在里面,月楹走到队伍末端。

    喜宝踮脚往里望了望,“姐姐,这是在买什么?”

    “买胭脂。”

    “能吃吗?”

    月楹浅笑,“是用的,不是吃的。”

    正排着队,南沁斋出来了人朝外面吆喝,“今日还剩最后三十份点绛唇,售完即止。”

    月楹侧头数了一下人数,这胭脂是限购的,前面约莫二十多人,应该能轮到她。

    这小小一盒胭脂要二两银子,月楹看着这些趋之若鹜的女子们,对好看的东西的追求,从古至今,也没什么不同。

    喜宝看到了价钱,吐槽道,“都能买两只烧鸡了,又不能吃,有什么用?”

    月楹被她天真话语逗笑。

    月楹的运气还不错,轮到她时,还剩最后一盒。南沁斋的伙计将东西交给她后,对着后面高声道,“今日的卖完了,下月请早。”

    没买到的好不后悔,脸上带着懊恼,月楹环视了一圈,大多都是丫鬟小厮,估计是替小姐来跑腿的。

    一个神色匆匆的丫鬟疾步快走往这边来,要不是月楹手疾眼快拉了喜宝一把,怕是要撞上。

    月楹不悦地瞪了一眼那丫鬟的背影。

    “点绛唇还有吗?”

    伙计道,“卖完了。”

    丫鬟有些着急的模样,在柜台前来回踱步,忽然看见了月楹手里的胭脂盒。

    月楹察觉到她的视线,顿感不妙。

    果然,那丫鬟向她走来,轻声问,“姑娘,这盒点绛唇可否让给我?”

    月楹是替人办事,自然婉拒了。

    “如儿,怎么买个东西这么久?”女子有些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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