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要到处找人比剑了。
燕风是个粗人,萧沂又极少受伤,包扎他实在是不精通,纱布慢慢解开,血迹凝固把最里层的纱布粘在了皮肉上,燕风的办法自然是直接扯下来。
已经接受过不疼的治疗方法的萧沂对燕风粗鲁的做法很是嫌弃,“等等!”
燕风的手一顿,“怎么了?”
萧沂拢了拢衣服,“去把月楹叫来。”
“啊?那个新来的丫鬟?”燕风以为自己听错了。
“快去。”萧沂笃定道。
燕风带着满腹疑惑去把月楹找了来。
月楹进门前抿了抿唇,不等萧沂吩咐便细致地处理起了他的伤口。
血痂都粘住了很难处理,幸好没有再流血了。
萧沂听见了她的轻叹,瞄了她一眼,她神色认真一如昨日,与昨日不同的是垂下来的头发挽起成了个双丫髻,更显幼态,她神情严肃,稚气的五官蓦地散发出些老气横秋来。
不等吩咐就动手,规矩的确还没学好。
燕风不知昨晚的事情,有些目瞪口呆,才反应过来这姑娘应该就是帮世子包扎伤口的人。
“劳驾燕侍卫去打盆温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