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扑到妈妈身上。
母女俩在客厅聊天,爸爸在开放式厨房说,“上次你妈妈给你带的饺子怎么还没吃完?
“才两个月,怎么吃的完哦。
郁知微五月份才来过一趟纽约
郁知微斜她一眼,笑说,“怪妈妈来得太频繁了?
”嗯?怎么会呢。
郁小麦撒娇卖乖
饭做好之后,.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卓边
边吃,郁知微边张望着,说,“你这儿杂物太多了,钟点阿姨不是定时来收拾吗?
"我一般不让他们动我的东西,只让他们打扫。
“这样。
郁知微若有所思,
郁小麦觉得她表情有点怪,也没细想
差不多吃完的时候,爸爸起身先去厨房收拾,郁知微捧着茶杯在餐桌对面对她眨眨眼,压低声音说,“交男朋友啦?
郁小麦一惊,“嗯?没有啊。
奇怪,难道接过吻还会写在脸上吗?
”那,岛台上的男士腕表和袖扣是谁的?‘
郁小麦夹萎的动作一顿
筷尖在半空悬停。
她这时候才想起来,一周前,郁景明给她做饭前摘掉了腕表和袖扣,就搁在岛台上,估计是他走的时候忘记拿了。
她平时不做饭,家政阿姨也只是打扫台面,并不会挪位置
也就是说,爸妈一进门,大约就看见了岛台上属于男人的东西
她嘻嘻笑,“大概是之前有次办派对,谁忘在这里了吧。
“胡说八道。
郁知微嗔怪地瞪她,“那腕表几千万,袖扣也是定制款,这么贵重的东西谁会忘?再者,你办派对,来玩的不都是学生吗?
那腕表和袖扣一看就不是学生戴的。
”老实交代。
郁小麦放下筷子。
斟酌措辞,笑笑地说,“是有这么个男的啦,上班族,才交往没几天,想着等稳定点了再跟你们说的。
"美国人?华尔街上班的?
"不是,是中国人,来纽约出差的。”意图让妈妈放心,郁小麦又加了句,“是京市人呢。”
一听是老乡,郁知微的表情果然放松了些,“哦,你确定人在中国没有家庭或者女朋友吧?“
”没有没有,我认识他朋友呢。
郁小麦放低了声音诚实说,“而且,妈妈,没你想的那么可怕,我们还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到这一句,郁知微才彻底放下心来
"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就好,不要太着急,也不要太盲目,得搞清楚对方的人品。
”嗯嗯,你放心吧。
收拾完公寓,郁小麦陪同爸爸妈妈一起乘车去The Plaza酒店
路上,郁知微想起什么,倾身跟前面副驾驶的丈夫说,“老公,前几天跟兰姐通电话,兰姐说她儿子正好在纽约出差呢。
“这么巧?
“是啊,
”郁知微有点怅然若失,“也不知道该不该见个面,
他们这一脉几乎已经跟京里断了联系,除了陈英兰偶尔还会打个电话过来之外,京里的郁家家族估计都不太记得他们了。
“还是不见吧,人家出差,也不一定有空。
郁知微叹口气,
“也是,
郁小麦默默听着,伸手握了握妈妈的手。
她知道,郁知微一直很想回国,可是当初他们这一脉几乎是被家族除名,为自保才搬迁至加拿大,一时半会,没个正经由
斗相本回同不去
爸妈住的是间套房,共有两个卧室,以往郁小麦都会陪着他们住酒店,这次也不例外。
到酒店,一家三口聊了会儿,分头去洗澡睡觉
郁小麦洗完澡回到自己卧室,躺进被窝打开手机
点开和郁景明的对话框,正想发消息过去的时候,意识到他住的安缦就在一百米外,距离酒店就隔了几栋楼。
她很快拿定主章,换衣服,蹑手蹑脚溜出套房
直奔安缦
管家送她上楼
门打开
郁景明一边挽袖口一边抬眼。
女孩从管家身后闪现出来,笑嘻嘻地,“郁景明!我来找你啦。‘
“我爸妈就住在旁边酒店,我偷溜过来的。
她喜滋滋地宣布,
郁景明揽过她的腰把她捞进来,
门关上。
她熟门熟路搂住他脖子,仰着下颌索吻,嘤声撒娇,“你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