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菡气不过,回去拧他耳朵,单手叉腰道:“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傅霖爽快承认,抱住她的腰:“是,童童对我太好了。”
童菡想起网上说的,男人不能惯。
初次见面时,哪能想得到今日。
童菡拍开他的手:“起床,我饿了,去做早饭。”
“好。”傅霖快速穿好衣服,下去做饭。
其实哪用得着他做饭,宅子里早已有厨师做好了现成的,但傅霖还是乐颠颠地做了一份。
她那么宠他,给她做一顿早饭实在是太简单了。
童菡去洗了个晨间澡,吹完头发出来的时候,看见在厨房里忙活的傅霖心情有点微妙。
“你还真的会做?”她以为像傅霖这样的大少爷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傅霖回:“在国外的时候,经常自己动手。西方人的餐点,中国胃不太吃得惯。”
傅霖做了份简单的榨菜肉丝面,盛出锅:“好了。”
等两人走出厨房,发现饭厅了多了三个人,正是三个老头。
金原和许良品都还是笑眯眯的,唯独蒋先脸色不好,看见傅霖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童菡,一脸“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表情。
童菡最知道怎么让外公心软,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蒋先的表情立马就软了,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孩子大了,要嫁人了。”
傅霖摘下围裙,抓着童菡的手,走到蒋先面前:“外公,我永远永远,会尽我的所能,保护她。不论去哪儿,我都会陪着她。外公,请您放心。”
蒋先明白,这辈子,傅霖就是童菡最好的归宿了,可养了那么多年的花被连盆端走,心里总归是不爽的。
他轻哼了声,瞥了一眼面:“就一碗,我们没有?”
童菡给他使眼色,外公不为难了。
傅霖淡笑,把肉丝面往童菡那边推:“这是给童童的,大师们自然也有。”
他一挥手,女佣端着早已准备好的餐点上来。
童菡差点忘了,他有钞能力。
吃完早饭,几人聚在一起讨论正事。
许良品道:“其实要找到岳沉乾,还有一个办法。”
金原立刻会意:“你说的办法,岳家人不会配合,如果是旁支,效力就更小了,岳沉乾可没有亲生儿子。”
“前辈,你们的意思是,利用血缘寻找岳沉乾?”
“是。”
血缘寻亲其实很常见,需要被寻的人亲人的血为引,摆阵,与寻之人血缘关系越近,则效果越好。
岳沉乾活了一百多岁,不知为什么,并没有亲生的儿女,与他关系最近的那辈,都已经死了,剩下的小辈,关系就更远了,唯一算的上亲近的,也就是岳家的家主了。
可岳沉乾是岳家的老祖宗,即便他犯了错,岳家人也会护着自己家人,毕竟不配合警方并不算违法。
蒋先一直沉默没说话。
童菡抬眼:“外公,岳建元他……”
“岳建元!!这死小子还活着,你见过他?”许良品激动起来,问蒋先,“你是不是早就见过岳建元了?”
蒋先颔首。
许良品气呼呼:“他找你要幽兰镜?”
“对。”
“他在哪!”许良品眼里的愤怒掩饰不住,金原和傅霖一左一右把他压住。
蒋先瞪他一眼:“你能不能冷静,还想杀了他?现在可不是当年,你杀了他,自己进特调处?”
“那又怎样?”许良品攥紧拳,关节都咔咔作响。
金原:“你还是当年那个臭脾气,没脑子,怪不得蔷儿不喜欢你。”
“金胖子,你说个屁,你倒是冷静,蔷儿选你了吗?”
“许秃子,你特么想打架是不是?”
“来呀,谁怕谁!”
眼看场面要失控,童菡站上凳子,大吼一声:“停——”
童菡这一声吼得又长又响,差点缺氧,傅霖站着小心地护着她。
两人被拉开,一人一边喘着粗气。
童菡试探问:“蔷儿是谁?”
蒋先语气缓缓,给她讲了一个故事,也是金原和许良品这么多年不合的原因。
其实故事很简单,就是为了一个女孩。
“阿蔷全名叫韩蔷。”
“她是韩家人?”
“没错。”
“那韩断羽和她……”
“今日的韩家家主,是阿蔷的亲哥哥。”
当年,韩家与岳家的关系还不是现在这样,两家交好,甚至经常联姻。直到韩蔷的出生,她是当年那一代唯一的女孩,自然是千恩万宠地娇养。
韩蔷从小天赋超然,也不服管教,大约是韩家对她的保护过甚,当韩蔷偷跑出韩家,与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