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童菡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孟静妮挤出一个笑:“没什么, 谢谢菡姐,你又救了我一命。”
童菡看她心情不好就逗她:“光嘴上说说, 不得来点实质性感谢?”
“菡姐想要什么?”
童菡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想是个轻佻的浪荡子:“古言小说里救命之恩一般怎么报来着?”
童菡靠的很近,孟静妮从未这么近地被人盯着脸过,即便是一个女子:“菡姐你别闹了。”
童菡轻笑:“虽然我不是男的,但家里还有个弟弟, 他这么傻, 我这当姐姐的不得操心一下他的婚姻大事。”
孟静妮脸一下就红了, 她垂下头。
“怎么不说话,不喜欢童蔚?那韩断羽,杜洛,要不汪大帧?”也许是自己已经脱单了的缘故,她最近给人做红娘的念头特别强烈。
孟静妮却一脸无辜地问:“汪大帧是谁?”
“什么?”童菡发觉她是真的不记得。
池欣也问:“汪大帧是谁啊,长得帅吗?”
孟静妮不记得还可以说是受了刺激,池欣没道理不记得。
他消失后,大家记忆中的他便也会一并抹去吗?
童菡不发一言。
韩断羽发微笑来问:【童姐,为什么童蔚和杜洛都不记得汪大帧了,还有其他认识大帧的同学也不记得。他宿舍里的东西也全都不见。我还问了辅导员,她却说我们寝室的汪大帧请了半个月的假,他还没来报道呢。这到底怎么回事?】
童菡:【你还记得?】
韩断羽:【快不确定了,汪大帧这人真的出现过吗?】
童菡:【出现过的。】
韩断羽:【可是为什么……】
童菡:【因为你见到的汪大帧,他不是人。】
韩断羽:【那他是什么,鬼吗?不对啊,鬼不怕阳光吗?】
童菡:【他不是鬼,他是灵。】
韩断羽:【灵,什么灵?】
童菡看着手边破碎的娃娃,不知该怎么取名,娃灵?好像有点怪怪的。
童菡:【万物有灵,“汪大帧”是从布娃娃里生出的灵。】
当思念化为执念,当想念成为习惯,物体本没有生命,却会因为被赋予意义,而生出灵来。
布娃娃的灵因孟静妮的思念而生,也因她而亡。刚成型不久的灵,灵力微弱,那一下,已经是它全部的力量。
童菡的木钗只能保她不死,可不能保证孟静妮不受伤,她身上没有一点伤痕,都是灵的作用。
“呀,这个娃娃,怎么会在这里?”孟静妮起身看到,她有些惊喜也不解。
这个娃娃的状态很不好,四肢都断开了,露出接口处?????的棉花来,裤子上全都是泥土,脏兮兮的。
“怎么破成这样了?”
池欣道:“你妈妈给你寄来的快递,我也奇怪,她寄个破娃娃过来干什么?”
池欣随手拿起那个断裂的头,“还是个光头,看起来憨憨的。”
孟静妮小心翼翼地将娃娃的几部分都收好,拿出抽屉里的针线盒,一针一线地缝了起来。
娃娃在孟静妮的巧手下恢复如初,一点儿没有缝补过的痕迹。她开心地抱着娃娃给妈妈拍照。
“妈,真真又回来了呢!”
“是呢,我收拾东西的时候翻到的,就知道我们家妮妮还想着它。”
童菡离开时贴心地关好寝室门,孟静妮嘴角洋溢着笑。
就让她一直这么快乐下去吧。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的娃娃也曾经为她付出过一切。
没过几天,童蔚告诉她,他们最后一个室友终于来了,长得瘦瘦小小的,看着有点体弱多病。
童菡把手机拋到一边,又开始埋头画图。
不过她才放下手机一分钟,手机又开始嗡嗡地震起来。
是傅霖的电话。
“喂?”
“开门。”
童菡:“?”她手里拿着电话去开门,门外是一身西装的傅霖。
她诧异又有些惊喜:“你怎么来了?”
傅霖冷淡着脸走进门:“再不来,你都快忘了有我这个男朋友了吧?”
“哪有?不是你一直出差吗,人都见不到。”他因为江九湾项目的事情一直在外面奔波。
童菡接过他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傅霖一转身就把人搂进了怀里,下巴懒洋洋地搁在她肩膀上,“我出差你就一个电话都不打?”
童菡心虚地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忘了……”习惯一个人生活已经很久,也没有和人分享生活的习惯。
“我不打,你可以打嘛。你憋得住就说明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