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猫煞为引,就不用傅霖的极阴血了。童菡故技重施,摇头道:“果然不行,这几只都有主。”
韩断羽停下来想了想:“童姐,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刚巧符合你说的那些,要不要先去看看。”
“好。现在也只能碰运气。”童菡自嘲笑了下,“不过我的运气向来不怎么好。”
小毛蛋:“菡菡别气馁,我从爸爸那里偷点运气给你。”
——
临镜湖。
江九城一处名景,有几百年的历史,不过本地人都看得厌烦,唯有游客时不时来这里打卡。
临镜湖旁有一片人工竹林,是特地造出来为游客停留的。这片人工竹林非常大,大得几乎让人会在这里面迷路。
“难道没有人吐槽过这竹林设置得不合理吗?”童菡在林中穿梭,绕的头都有点晕。
边阳揭短道:“这个临镜湖说是有百年历史,其实是经过修缮的,当年的规划是想把那一片都挖成湖,不过做到一半预算不够了,直接改种竹子。”
临镜湖,在加上这片竹林,恰好形成了五行水煞。
“有煞气。”
“有血腥味。”
边阳对血腥味敏感,韩断羽则是感受到了煞气。
童菡勾唇笑:“也许这次的运气真的不错。”是和傅霖待久了的缘故吗?
竹林内,有人大摆五行煞阵。
地上摆了十二盏莲花灯,阵中心摆着李西与李庆,两人双手都被割开一个口子,鲜血哗哗流着似乎要将他们身体里的血流尽。
鲜血随着早已画好的通道流淌,鲜血汇聚成阴阳阵。
“没有七阴七阳,这猫魃能炼成吗?”一人黑衣蒙面站在焦修平身后。
“长老放心,我这两个徒弟阴阳同脉,足以抵得过那七阴七阳。”
“呵,既然如此,一开始何必要找呢?”那黑衣老者冷哼一声。
焦修平打着哈哈:“这不是有备无患吗?”他是存了私心,毕竟同脉阴阳难得,如果不是不得已,他也不想让李西与李庆送命,这两人在他手里,还大有可为呢。
现在这样死了,太便宜岳家了。
那黑衣老者正是岳家的人,焦修平并非真心实意投靠,他不过是想找个靠山而已。
而那黑衣老者也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亲自来看着他。
“焦修平,可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七天之内必定炼成猫魃。”
焦修平抹了把额头的汗:“是,没有忘,长老把猫煞拿出来吧。”
老者将猫煞放入阵心。
强大的煞气就要喷涌而出。
一只木钗破空而至,钉子似地钉在坛子的符咒旁边。
“谁?!”
焦修平眼里露出凶色。
黑衣老者转头:“有人来了。”
童菡一马当先,背着手走到焦修平面前:“你好啊,咱们是第二次见了。”
焦修平凝神想了会儿,终于从记忆里找到童菡的容貌:“你是傅氏那个女秘书。”童菡的容貌很出色,这也是他记住她的原因。
“那天是你!”焦修平想起来了,那天他死活都没办法复制到傅氏的方案,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他那天怀疑了很多人,却没想到做手脚的人就在他皮子底下。
这个女人居然是个高手。
边阳掏出手铐:“你使用违法道术,跟我去特调处走一趟。”
“我……”
“可别想狡辩,那边还躺着两位证人呢。”
李西与李庆的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
焦修平竟然还睁着眼睛说瞎话:“警官你误会了,我这两位徒弟是生了病,我正在为他们治病呢。”
“去特调处再慢慢解释吧。”边阳不想与他废话。
“长老救我!”焦修平躲到了黑衣老者身后,瑟缩着身子,猥琐至极。
“阁下是?希望你不要妨碍公务。”边阳拿公家压他,他感觉地出来,这个黑衣老者的实力不简单。
“警官你想带走就带走,我没有意见。”
焦修平瞬间不干了:“你什么意思,过河拆桥吗?”
“什么过河拆桥,我们答应过你什么吗?”
“你,岳长老,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还没怎么样呢,他们倒是先内讧了。
“岳长老?你是岳家人?”童菡问。
黑衣老者哼了声,“什么岳家不岳家,老夫只是姓岳而已,与江九的岳家没有关系。”
“摘下面罩。”边阳想确定他的身份。
黑衣老者遮了遮脸,眼神微变:“警官,我面容有损,不方便露面。”
“方不方便都要摘,你也要随我一同回去。焦修平行此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