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薇兴奋起来:“真的吗?”
“有五成机会呢!”
“太好了!”陈向薇高兴地就好像明天就能见到人。
旁边同事道:“我听说这次还请了秦琴来拍杂志,这要是遇上……”
就有好戏看了,娱乐圈从不缺八卦。
“秦琴怎么会来?”
“不是这个系列,另一个国风系列也在找代言人,有人就推荐了秦琴。”
国风系列珠宝一直是另一组在跟的,他们忙完了这次的夏日系列,也要参与到国风系列里去。
近年国风热潮,公司也想赶一下这潮流,再说了,也是发痒光大老祖宗的东西。
“别说了,我已经能想象到到时候林晴姐会怎么催我改稿了!”一个新的系列,就代表要画新的图纸。
童菡拍拍她的肩:“姐妹,稿子是画不完的。”
“所以赶紧让我见到我男神补充一下能量啊,见完傅嘉和我能画十张!”
“别立flag,小心林姐为了让你画图,直接把你领到傅嘉和面前。”
陈向薇也就说说,真画十张,她先见到的肯定是阎王不是傅嘉和。
连日的烈日炎炎都快把人晒成了人干,这天下午乌云密布,终于有要下雨的趋势了。
大家纷纷拜谢前几日求的雨神,总算是能凉快些。
这雨下得还十分懂事,童菡刚回到家,瓢泼大雨就下来了。
童蔚殷勤地献宝,夸自己聪明早早点好了外卖。
“这只能证明你的智商没问题。”
小毛蛋:他这个舅舅也不是没有救。
童蔚咬着筷子问出了一直想问的疑惑:“姐,来这么些天了,怎么没有看到你出工啊。”
“现在地府治安好了,哪儿那么多不安分的鬼等天师抓啊。”童菡扔给他一个眼刀,“你还天天盼着别人出事不成?”
“我可没这么想。”
“没这么想就好,太平才好呢。”
晚饭快吃完时,童家的门铃被按响了。
来人是郑祥和边阳,这两位上门,多半不是什么好事,还真被童蔚这个乌鸦嘴说中了。
童蔚开门请两位进来,得知两位是特调处的人后,更兴奋了:“郑处,您看我有机会进特调处吗?”
郑祥笑眯眯的:“我们很鼓励年轻人进我们特调处,你还小,大学毕业再来也来得及。”
“真的吗?我能进特调处吗?”童蔚抓着郑祥的袖子。
童菡一把把他拍开:“郑处和你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滚一边去。”
“郑处,冒犯了,我弟弟不懂事。”
郑祥摆手道:“没事。”
童蔚见纠缠郑祥不成又盯上了边阳:“边阳哥,你是怎么进特调处的呀……”
“童蔚!滚回你的房间,不然我打电话让爸妈来接人。”
童蔚一溜烟跑回房,房门关得震天响。
这小子对他太好就皮痒!
隐匿许久的小毛蛋开口道:“郑处这么晚来找我们,应该是有什么发现吧?”
“是的。大人,上次审问完黄友铭之后,我们立即提审了何政雄。从他的口中,我们知道了一个三十几年前的秘密。”
小毛蛋微笑:“有人盗墓?”
郑祥眉梢一跳:“原来大人已经知道了。”
“不知道,猜测而已。”
见到毕方鼎就能推断出来的事情,这东西当年的某人陪葬,能重见天日必定是有人盗墓。
“这盗墓的是谁您恐怕不会猜到。”
童菡催促道:“郑处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池家,池伦海,不知道童小姐知道吗?”
池家?童菡微微皱眉:“知道。”
“何政雄说,当年这尊毕方鼎,是他从池伦海的父亲手里买的,而东西,也是他亲手挖出来的。池老爷子也是凭借卖了这毕方鼎的钱,开始创业,才有了现在的池家。”
这些个渊源,倒是挺令人意外的。
“那毕方鼎,还在何政雄的手里喽。”
“不,何政雄说,他当年买到的毕方鼎是假的。而他也是最近两年才知道这个事实的。”
池老爷子已死,毕方鼎是青铜器属于文物,这件事情本身就见不得光,何政雄去找过池伦海几次,但他显然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何政雄只好吃下了这个哑巴亏,但他越想越气,开始在暗地里打压池家,所以造成了池家现在的场面。
“何政雄是怎么发现毕方鼎是假的?因为黄友铭?”
“没错。黄友铭接触何政雄的目的就是毕方鼎,他拿了很多关于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