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个头上落下一滴冷汗,这是备战的前奏,于是他感觉利落地道,“是。”
“我也跟着去准备,”顾晏然起身,但在路过沈微澜时,轻轻抱了一下,“等我回来。”
“我去写军报。”沈微澜在他耳边轻声道。
随后,沈微澜扯了一张宣纸,沾了墨水,写着军报。
再走到将军府的最高处,抓了一只健壮相的信鸽,将信件塞进它的脚踝处。
“去吧。”
信鸽被放飞。
南境的靠海,风很大,信鸽稳稳绕过树梢,落在一条小溪边,啄了啄地上的泥土。
下一瞬,一张大网将其笼住。
“抓住了。”戴凝喘着气。
跟着这鸽子跑了许久,她都快累死了。
鸽子在她手里使劲扑腾,戴凝险些控制不住,但还是成功将信从它的脚踝处取了出来。
随后她手一松,信鸽飞向高中,瞬间消失在她的眼前。
“啧……”戴凝眉头微蹙,刚追了几步便放弃了,“反正信到手了。”
信件被打开,入目一行娟秀的字迹,显然是沈微澜的字:
沈丞相亲启。
女儿处到南境一切都好,父亲不必担心,但偶遇旁人父女温情,不由思念父亲,愿父亲在京中一切安好。
女儿沈微澜亲笔。
信件内容不长,且通俗易懂。
戴凝皱着眉,将信件打湿,再迎着光看了许久。
“真的只是一封家书。”
南境将军府内,一位相府亲卫换上商人服侍,怀里揣着一封军报,混在人群里离开。
而高飞的鸽子则落回将军府的屋顶上。
沈微澜看到鸽子脚踝上已经空了,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