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守卫捂住脖子,扶着被刺伤腰身的守卫离开了。
戴凝走进南境府大厅中,雨水落在她的身上,她也不在意。
只是淋湿而已,对比这次的事,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南境府里面的房间内,下人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幸好今日下雨了,不然给煎药的水都不够。”下人呢喃道。
“以后会更好的。”顾晏然安抚道。
并从下人手中接过汤药,吹凉后递到沈微澜的唇边。
谁知苦药刚触碰到沈微澜的唇,她便睁开了双眼。
入眼便是棕黑色的苦药,沈微澜的修眉紧蹙,“这……咳咳……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说这一句话都要清下嗓子。
“良药苦口,沈小姐不想养好身体吗?”顾晏然反问道。
沈微澜抬眸,看向顾晏然。
在城门口时,她浑身没力,根本没有注意去看顾晏然。
只是听到顾晏然的声音,知道他来了。
现在近距离一看,才发觉顾晏然变了好多。
不过才分开两月有余,怎么人就变成这样了。
皮肤变糙了些,眉眼中也满是疲惫,头发不知有多少天没有打理了,马尾后乱做一团。
沈微澜有些眼热,抿了抿唇,拒绝喝药,“我的身体我知道,只是有些累,有些口渴,喝点热水就好。”
“好,那就先不喝药,”顾晏然耐心答应,并将热水端了来,“水。”
顾晏然将杯子递到沈微澜唇边,作势要喂她。
沈微澜紧抿唇瓣,往后退了退,伸出手接过水杯,“我自己喝。”
“哦,好。”顾晏然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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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到自己有些冒犯,对于沈微澜自小长在闺阁中的小姐,对男女之事更是谨慎。
他们只是互相有好感,还未到谈到成家那一刻,刚刚的举动是有些冒昧了。
沈微澜喝下热水后,嗓子舒服了些,便要说正事,却见顾晏然一脸落寞的表情。
“你在想什么?”沈微澜眨了下眼睛。
“没什么,”顾晏然回神,将空了的水杯接到手中,“沈小姐先好生休息,我去……忙了。”
沈微澜歪头,怎么感觉顾晏然怪怪的。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忙什么?”
本是随意找的借口,顾晏然这下无言辩驳。
“说不出来?你敢骗我?”沈微澜眯眼道。
心中略带不爽。
此前在京城,顾晏然骗过她很多次,但她知道那时两人的关系只是由一条利益牵着。
京中权贵们之间的尔虞我诈,沈微澜又不是没见过。
所以沈微澜也没有怨过顾晏然,毕竟她也骗过顾晏然。
只是他们现在的关系不是不一样了吗?
还是说顾晏然已经把他们的关系忘了。
毕竟那时候两人也说过,顾晏然离开京城后,就各自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