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澜的头有些疼,救父亲的事才有了些眉目,下一件事就来了。
她好累,真想一直睡下去。
相府里没有将军府的水渠,望月池里也只有几朵荷花。
深夜无人,与她诉说心事。
这些日相府的管理更加严厉了,进出需要特定的令牌,带进相府的东西都要登记。
这本是为利好相府,但有些时候却有些碍事了。
“顾将军请问这是什么?”守门的下人,顶着如同煞神的目光,声音都有些不稳道。
“砍你的刀,你要吗?”顾晏然冷声道。
今日他本是来和沈微澜说找替罪羊的事,却在相府门口被耽误了两刻钟。
他来相府是来谈正事的,怎么搞得他是来相府闹事的一样?
“不不不,顾将军太客气了,”下人颤颤巍巍道,“这是小姐的规定,我们真不好做主,要不将军把带的东西一口气都说了,也让我们免于责罚。”
“沈微澜?”顾晏然皱眉。
她又在搞什么?
“算了,我不从大门进。”顾晏然撇了看守下人一眼,离开相府大门。
望着几丈高的院墙,轻蔑地笑了一声,直接轻功上墙。
刚一落地,好几位相府亲卫便围了上来。
“顾将军?”好在这群亲卫里有落欢,不然顾晏然又要被拖延些时间了。
“落欢姑娘,我来找你家小姐。”顾晏然笑道。
落欢点头,虽然不知道顾晏然为什么要翻墙进来,但好歹是自家小姐信任的人,便命令其他亲卫离开。
带着顾晏然往望月园去。
“相府是在搞什么?”顾晏然问,“守卫这么严?”
“我只是下属,这些将军去问小姐吧。”落欢说话滴水不漏。
到地方后,落欢头不回的离开。
顾晏然抬手敲门,“沈小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