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信件,“最重要的我没忘记,这些我没看,但郭氏说这次东西给沈丞相翻案足矣。”
“真的?他不怕牵连自己吗?”沈微澜的眉头微蹙。
“他找了个替罪羊,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顾晏然苦笑道。
沈微澜的眉头拧成一团,“作为大将军,你居然能容忍这样的事?”
“他不好对付,不能现在撕破脸,”顾晏然严肃道,“你父亲被陷害一事是他一手策划的,现在你父亲还没成功翻案呢,要是这时与他翻脸,恐怕会出意外。”
沈微澜点头,这倒也是。
“我在想,”顾晏然继续道,“郭氏会不会也是穿书者?”
“他不是。”沈微澜直接开口道。
顾晏然没想到沈微澜会如此斩钉截铁,“为什么?”
“我有八成把握,他不是,”沈微澜手撑着下巴,“至于为什么,我有我判断的方法。”
沈微澜虽然不能把没有听到郭氏与系统对话的心声,十成肯定郭氏不是穿书者。
但温兴言当时不和系统对话,是因为为了能伪装顾晏然伪装得更像,若是在心里与系统对话,面上的神情肯定是有变化的。
所以沈微澜还是倾向,郭氏不是穿书者。
沈微澜不愿意说,顾晏然也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顾晏然自己一样。
他对沈微澜也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