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欢,可在?”沈微澜唤了一声。
落欢头上沾着水珠,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我在,大小姐有何吩咐?”
“怎又不找个避雨的地方待着?”沈微澜不由嗔怪道。
她拿起手帕将落欢头上的雨滴擦干,“你虽是相府亲卫,但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落欢嘴角提起一抹微笑,但仍然回复道,“小雨罢了,不碍事。”
“若是生病了,我可要责怪你了,”半开玩笑道,将书写好的密信递给落欢,“悄悄送到郭府去。”
“是。”落欢接过密信。
说完就要走,被沈微澜拦住。
将方才过来时撑的伞递给她,“雨大,把伞撑着。”
落欢点头,接过伞走了。
既然要悄悄送过去,就不能打伞,但沈微澜递伞之举,是在提醒落欢,今后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春雨中夹着泥土味,沈微澜并不嫌弃,她自幼爱摆弄花草,对这味道很是熟悉。
伞给了落欢,她暂时也无法离开这处凉亭。
只能等雨停,或者落欢回来了。
娇艳欲滴的红花,被沈微澜把玩着,花瓣的触感如同丝绒。
触摸过后,指尖还留有清香。
这本是她几月前每日在相府过的生活,到现在享受这样的机会可太少了。
她站起身,靠在栏杆上,如幼童般将身子探出去一些,感受细细的春雨落在脸上的凉爽感。
这场雨过后,便是炎热之夏了,那时的雨也不会似现在般清凉。
雨中传来几声鸟鸣,接着一只迎风而来的信鸽,跌跌撞撞的撞在沈微澜的腹上。
瞬间,衣裙被沾湿,还带着泥点。
哪里来的鸽子?
下着雨,还有人飞鸽传书不成?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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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澜疑惑着,却不忍见一只生灵在雨中挣扎。
弯下腰捡起瑟瑟发抖的鸽子。
这鸽子腿上绑着一节竹子,里面定是信件。
沈微澜对别人的东西兴趣不大,小心翼翼将鸽子捧在手里,鸽子却挣扎扑腾几下,从她手里挣脱下来。
落在地上过,鸽子的翅膀上也沾着灰,这下全弄在了沈微澜的衣裙上,还在她手上留下一到浅淡的红痕。
也正因此次挣扎,鸽子腿上的竹节落了下来,几经翻转,信件也露了出来。
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南境。
南境?
这信鸽是从南境飞过来的?
沈微澜心跳如雷,相府内其他亲卫察觉到此地异常,从隐秘处出来。
沈微澜听见动静,立马将信件塞进胸前。
“大小姐,发生什么事了?”亲卫见沈微澜衣裙微脏,着急询问道。
“没事,被一只失了方向的鸟儿扰了兴致。”沈微澜平静地回答道。
亲卫不放心,将鸽子从地上捡起来,确认此鸟确无威胁,才松了一口气,“大小姐勿怪,落欢姑娘走时吩咐过在下,保障您的安全。”
沈微澜摇头,现在父亲被软禁,相府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