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沈微澜笑了,她站起身少见得没有维持大小姐形象,申了个懒腰,“如果我不知道,让我迷迷糊糊死了,我不会有怨谁,但现在我知道了,所以谁也别想来害我。”
长于深闺的千金小姐,也意气风发,在顾晏然眼中,这比春日还要耀眼。
日升日落,春风转凉,轻澜厢有沈书黛住着,沈微澜只能继续在竹溪阁将就一晚。
落欢告诉她,相府上下只有望月园还未安排人住。
听说这望月园是当今皇上亲自监的工,自从建好无人敢住进去,怕压不住天威。
沈微澜不在意,她连世外来物都不怕,还怕天威不成。
烛火为其照亮密信上的字。
沈微澜看的仔细,魏氏与大理寺少卿谋划还真大。
让沈丞相背上悬案只是第一步,还计划着盗走国库,枉顾欺瞒天子。
“卑鄙小人。”沈微澜鄙夷道。
字里行间无不是如何毁掉国之根基之事。
从密信来看,二人关系还没断,计划着十日后与京郊别院再叙。
这是个好机会,她本就是魏氏的女儿,长得与其有四分相似,那日做些打扮应该能蒙混过关。
若是不成再说魏氏病重,她代为出席也不迟。
相府中的下人嘴巴都严,不让说出去的话不会说,唯一的弱点是今日那群店家。
沈微澜细细查过,其中有好几位是魏氏近三个月新纳入商铺的。
这些人必须派人盯着。
“落欢。”沈微澜伸手敲门。
落欢从门外走进来,“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嗯,”沈微澜点头,“这些人你派人盯紧点,再找一位易容师给我。”
“是。”落欢领命退下。
沈微澜手指轻点桌面,十日后又将是一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