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手里拿着娟丝绣帕,摸了摸眼。
声音哽咽,“诸位店家,不是我不想拿出货物,实在是这几天我身子不适,根本不知道出了这事。”
“那让大小姐出来说事!”
“对,大小姐做了这事,竟躲起来,成何体统!”
“让大小姐出来!”
店家们群情激奋,恨不得把相府翻个天。
魏氏装作咳嗽两声,手帕捂着嘴,将脸咳得青白,做实生病的言论,“澜儿,她昨日外出赏月,回来时被奸人所伤,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
“我不管,说好今天能拿到货,我必须拿到,不然就退租。”
店家们不依不饶。
魏氏要得就是这个效果。
“听轻澜厢的人说,澜儿今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若诸位不嫌路远,我可带路,去找澜儿。”
魏氏说这话时捂着胸口,眉头紧锁着。
“夫人病这么重?”店家中不少心善之人,见魏氏犯病,也都关心起来。
“这路远,夫人身子不适,要不派个丫头给我们带路就成。”
见装可怜成功,魏氏怎么可能善怕干休,“这件事是我女儿对不住大家,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可能做事不管。”
话越说越微弱,眼看连站都站不稳了,“我带你们去……只求你们不要太过苛责澜儿……”
有店家上前扶住魏氏,“夫人别勉强。”
“没事的。”魏氏嘴角含着安抚的笑,带着这数十位店家朝轻澜厢走去。
「系统,重伤之人最需静养,更别说沈微澜只剩下一口气,我带着这些过去,你觉得沈微澜会怎么样?」
「受惊而死。」
「答对了。」
沈微澜站在露台上将这上半场戏看完,手指轻轻点在栏杆上。
这魏氏谋划是好谋划,若躺在轻澜厢的真是沈微澜,她昨晚大难不死,到今日经过这么一闹,定然活不成了。
只可惜……沈书黛了。
她转身对落欢道:“落欢,派人去竹溪阁把方姨娘叫上,我们在轻澜厢汇合。”
“是。”落欢领命,前去叫人。
“怎么,要换戏台了?”顾晏然问道。
刚刚这一场大戏他看得很开心,看着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费尽心思谋划杀沈微澜,却一场空可太逗了。
“唱戏的人都走了,我们看戏的自然要跟着唱戏的走。”沈微澜唇角微抿。
顾晏然在她眼底看到了精明的笑意。
“那末将就跟着沈小姐走了。”
“请。”沈微澜抬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示意顾晏然走前面。
落欢离开,这路上只有他们二人,顾晏然便不再藏着掖着,在没有沈微澜提示下一步步走向轻澜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