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双眼。
父亲真的知道这些吗?还告诉了亲卫。
沈微澜瞬间觉得肩膀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她抿唇,伤感的神色一扫而空,“你知道就好,相府名下商铺接连亏损,我要亲自去查。”
“听小姐的。”落欢落后半步跟着沈微澜身后,二人悄无声息离开相府。
春初,京城内甚是热闹,街边小贩更是接连成片,但记在相府名下的铺子却无人问津。
沈微澜刚铺子就闻到一股腥味,这件铺子是买首饰的,按理说不该有这种味道。
且铺子里竟无一人,大白天的就开着一扇小门,窗户紧闭着。
“店家,这青天白日的,怎不开门做生意?”
身后传来顾晏然爽朗的声音。
沈微澜转身,“顾将军?你怎么在这里?”
顾晏然挑眉,“这话不该问沈小姐吗?今夜我们就要干大事,你怎么有闲心逛首饰铺?”
“小姐?”落欢站在沈微澜身后,一脸警惕。
“换人了?”顾晏然打量起落欢,半晌没动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道,“不错,比彩萍好。”
“彩萍尸骨未寒,顾将军这样说她,”沈微澜故作伤感,“九泉之下,彩萍要伤心的。”
“尸骨未寒?”顾晏然摩挲着下巴,眼里带着玩味,“拒我所知,彩萍姑娘三月前就归西了……”
他果然知道。
沈微澜面色一沉,侧过身,装做看起首饰,“大白天的,顾将军莫要说胡话。”
此时店家老板似终于听到外间的动静,身上围着一条染血的围裙,一只手提着一只拔了毛的鸡,一只手掀开门帘。
“什么人?要闹出去闹,别打扰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