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能在彩萍刻意的陷害下,从望月池中活下来,还获得了读心的能力。
“她们都会想杀你……”良久,顾晏然找回了声音,“是戴凝吗?她说过足够强大的穿书者拥有更多的能力,我之前差点淹死在海里……也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救下来,她说那是她的能力,所以……你也是吗?”
沈微澜轻轻摇头,她不知道,但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她比我们更加漠然。”沈微澜轻叹一声,夏末的风吹起她的素衣和乌黑的发丝。
戴凝面对他们,就像看着蝼蚁,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只是不知道沈微澜意外活下来,获得读心术能力这一点,有没有在戴凝意料之外了。
“福祸相依,”顾晏然垂头,薄唇轻轻在沈微澜的额头上落下轻柔大大吻,“要是没有她的出现,你是不是就死了?是不是就变成其他人了?”
沈微澜坦然地摇头,“我不知道,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会往回走,顾晏然我们只能去赌一把,你猜要是蛮夷族的探子看到南境天气大好,百姓安居乐业,甚至军备充足,他们会怎么认为?”
“要我是他们,当然会认为戴凝之前说的都是假话……”顾晏然的眸色沉了沉。
他的手轻轻落在沈微澜的手背上,“微澜,我还是不希望你去冒险。”
“若我不去冒险,还能谁去?除我之外还有谁拥有读心术,”说完,沈微澜抬手抱住,将额头印在顾晏然的额前,“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可不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她的眼睛如同一道明亮的光,在夏末的夕阳中闪过一道耀眼的颜色。
风里带着夏末浓到化不开的燥热,空气中充满着热气腾腾的水气。
深夜杜夫人府上来了一位许久未见的老友。
南境凉茶的味道扑鼻而来,沈微澜还是那件淡蓝色素衣,她腰间挂着顾晏然给的将军令,杜府上的下人不敢反抗,只能看着沈微澜往府里走。
“杜夫人。”沈微澜幽幽道。
杜夫人眼眸微微睁开,看清楚沈微澜的脸后,连忙起身,“沈小姐?”
沈微澜笑了笑,手指抵在唇前,“我现在只是一个养在将军府里的姑娘罢了。”
她此次前来南境,对于自己的身份她藏得很深。
南境离京城有好几天的路程,南境人也没兴趣了解京城里的大小姐长什么样。
所以沈微澜一直没有暴露过。
“沈姑娘,什么时候来南境了?”杜夫人从善如流,也不纠缠一个称呼。
“有些天了。”沈微澜缓缓道,她没有只说南境旱情缓解与自己有关,也不想说。
这种玄乎的事,没几个人会信,就算杜夫人信,说多了也只是徒增一人感慨罢了。
杜夫人颔首,没再多问。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顾晏然忙于南境灾后重建,杜夫人也有几天没见过顾晏然了。
“沈姑娘找我有事吗?”杜夫人下一句开门见山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杜夫人。沈微澜垂眸,她向前走动两步。
腰间的将军令在烛光的映射下,闪出幽深的光。
杜夫人眸色一暗,无奈地笑道,“你和将军又商量了什么?你们明明知道我不会答应,却还是用军令要挟我?”
沈微澜眉间微蹙,只默默上前握住杜夫人的手,“夫人,就当是为了南境……你应当知道南境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谁吧,你难道不想让她付出代价吗?”
活了大半辈子的杜夫人,怎么可能不明白沈微澜和顾晏然要做什么。
“我年纪大了,经受不住你们闹……”杜夫人开口拒绝。
她精通易容之术,在谋略之事上能见奇效,只是在看到年轻人仗着自己的易容术开始胡闹,便渐渐变得不安心。
这也是为什么回到南境后,杜夫人深居府中不出的原因。
“最后一次。”沈微澜讨好地笑道。
“哎……”杜夫人觉着苦恼,“我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但最近我听到风声,说蛮夷那边要开战了……”
“军中的事都是顾晏然在做,我只是想对付戴凝,仅此而已。”沈微澜谎话张口就来。
杜夫人哪能不知道沈微澜在说话,只是她也有私心。
南境也是她土生土长的地方,被戴凝糟蹋过一遭,怎么不恨呢。
于是杜夫人选择装聋作哑,点头允了。
也真的希望沈微澜与南境的战事无关。
“姑娘,是想易容成谁?”杜夫人问道。
“夫人一言九鼎,答应过的话,不会反悔吧。”沈微澜勾了勾唇。
“我要是反悔了,你们会去找别的易容师,”杜夫人像是认命了,从她决定在顾晏然面前暴露出易容术的能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