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那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分数?”一女生挽着她的手臂,撒娇问。
白圆圆抿了抿嘴,尴尬道:“老师刚改完卷子,只是随口跟我说了一嘴,还没让我去输入成绩。”
“不打紧,不打紧,你到时候帮我留意下就行,谢谢圆圆了~”
大家从她这了解了月考批卷进度,将手中帮忙搬的练习册放在讲台上,热络两句,三三两两准备散去。
白圆圆见状,心下有点不爽快。
真是一群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家伙,有求于她就一口一个圆圆,没了信息价值,直接一哄而散。
她撇撇嘴,丢下一个惊天消息:“按理说成绩不错,徐老师会高兴才对,但我走的时候她脸黑沉沉的,正怀疑有人提前拿到了答案。”
刚准备走的人,纷纷又围了上来。
“怎么可能,我们不是同一时间考试,哪有机会拿到答案?”
“对啊,试卷都是密封,当着我们面拆的。”
“会不会是有人带了手机?”
白圆圆见自己又成为了话题的焦点,说不出的满意:“不知道,就是某些人的成绩假过了头,想都不用想就是作弊得来的,徐老师在那骂学风不正呢。”
“知道是谁吗?”
白圆圆不语,但眼睛往舒榆坐的方向扫去。
一瞬间,大家都心领神会,嘘声一片。
“那确实想都不用想,一眼假。”
“怎么会有人连作弊都不会,想要成绩好看,也要懂得循序渐进,一点一点抄上去。直接整个大跳跃,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抄来的。”
“不用理会,等徐老师给她判个零分,掉到倒数第一就老实了。”
“别忘了,她开学的时候还跟徐老师叫板,原来底气来源于作弊手段高超啊,有本事中考也能抄到啊。”
前排的男女生们都在捂嘴笑,眼神时不时望向班级右边角落的方向,让坐在那块的同学如坐针毡,不明所以。
蒋章正好从走廊的饮水机旁接了杯水回来,就看前面这群人神神秘秘,面相猥琐。
等他坐到位置上,慢慢喝上一口水,再拧紧瓶盖,放进抽屉,打量了眼四周。轻咳一声,变着法似的不知从哪冒出一根彩虹棒棒糖,递到舒榆面前。
舒榆转头看他。
“请你吃。”
“很贵吧?”这块七彩波板糖快比她脸还要大了。
蒋章刚想假作潇洒的说上句不贵,便听到她又说:“吃完这个圆饼,体重又要升一升了。”
“喂喂,你还控制体重啊,很瘦的好不好!”蒋章忍不住嚷嚷。舒榆胳膊又长又细,匀称白皙,再减下去要皮包骨头了。她写字的时候胳膊肘爱不讲规矩的过界,他都不好意思大力推回去,生怕磕着碰着伤到她。
舒榆被他说的小脸泛起热意,喝止道:“小声点!我吃就是了,谢谢我的好同桌送来的投喂。”
“对了,你知道刚刚那些人在说什么吗?”蒋章突然想起。
他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眼皮突突跳着,那些人说小话的神情还在脑中挥散不去。
“哦,不知道。”舒榆心情不似刚刚愉悦,乖乖把收到的波板糖放到书包最前面的夹层中,免得被书本挤压碎了。
随后闷闷说道:“但是我猜得到一点。”
“什么?”蒋章凳子往她那靠近,曲身趴在桌上,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无非就是怀疑我成绩造假,还能有什么。”舒榆没好气的瞥了眼他。
“呵。”男生轻斥了声,“那就是徐琳玩不起呗,成绩不好在她眼里低人一等,成绩好了又是造假,敢情人在她那就是被钉死的。她要是敢说你作假,我就去校长那举报她,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来,否则就是污蔑。”
他胸口起伏,比当事人还要义愤填膺。
舒榆眉眼弯弯:“谢谢你啊蒋章,你人真好。”
“你教了我一个月,你什么水平我不知道?”
她问:“我什么水平?”
“比老师讲的好,通俗易懂,反正我听得懂。”
“喔——”她刻意拉长了音,引得男生心跳加速,“原来今天的波板糖是你上交的学费,哎呀,下次不用这么客气,我俩谁跟谁。”
说完,又继续埋头题海。
咔哒,是谁的心又碎了——
他什么时候说,这是学费了!这明明是他从朋友那学来的追女生的经验,第一步要送甜食,巧克力,糖果之类的,现在这算什么,又又又中道崩殂了。
不过舒榆低头认真学习的样子真的好乖,鬓角留着适中的碎发,随着窗外吹拂的微风小幅度浮动,长长睫毛,挺翘鼻子,纤细脖颈,漂亮的仿佛是一碰即碎的洋娃娃,是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