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会有**,有**才有驱使向前的动力。
“走吧。”舒榆再次出声,先行走在前面。
周既明腿长,小跑两步不费力的追上,礼貌朝她的‘朋友们’微笑。
头一转回,笑容多一分欠奉:“我说过,读书决定下限,你当时还反驳我。”
她面无表情回:“我现在依旧持反驳态度。”
他叹了口气:“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我能对你说出这样的话,说明我也曾有过,包括你现在的处境,同样也经历过。和以前的朋友聊天,不管话题聚焦在什么地方,他们会有一种意识,默认我是在显摆。
可能我只是简单的吐槽学校食堂里的饭菜不好吃,他们会理解成我在炫耀上了县重点,而他们上不了;他们说外面打工很苦很累,干的都是体力活,用劳动力换取温饱,我提议尝试参加成人本科,借此作为跳板,看看能不能获得新的机会,他们第一反应是反驳,第二则是反讽,认为我前途光明,将来肯定能读个重点大学出来,还鼓动他们考个‘□□’。”
舒榆因低落沉下的眉抬起。
“次数多了,我也明白大家不是一伙人,逐渐断交。与众不同,字面意思就是和大众不同,优秀的人,站在顶峰的人,有且只有那么几个,注定被人仰望,嫉妒,羡慕。你这才刚刚起步,长征的路开了点头,就这么轻易的被人影响情绪,那我是否可以认为你会因他人目光而对学习产生羞耻心,为了融入群体,放弃学习,对其嗤之以鼻呢?”
舒榆激烈反驳:“当然不会!我这么辛苦不是为了迎合他人的!”
“他人包括父母吗?”
“我……”她有一刹那的犹豫,而后转向坚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周既明欣慰笑:“你真的摆脱懵懂了。”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徒增烦恼。
舒榆指着远处海报,问:“看《笔仙》吗?”
电影院门口巨型海报上,鲜艳的血色染成两个大字,四个年轻人围着一支笔念咒。
他咽咽口水,“要不我们换个电影看?你不怕晚上拿笔会闪现电影情节?”
“不会啊,我还玩过四角游戏,就在我们现在补习的房间。”
周既明脸上一瞬煞白,是他想的那个四角游戏吗?
舒榆淡然道:“当时看《故事会》了解到的,就跟刚刚三个女生一起玩,我站在第四个角上,你觉得拍到人了吗?”
没等他开口,自问自答道:“拍到了。”
“不过我猜是有人中途折返,特意吓我的。”
周既明不复方才能言会道,颤颤巍巍:“万一是真的呢?”
舒榆个子比他小一个头不止,却睥睨瞧他:“你不是理科生吗?还信这些。”
“走啦,买票去看,难得鬼片有日场。”
她眼尖的瞥到距离影院两百米的小卖部墙面上贴着25一张票,顿时步伐拐了个弯,嘴甜的上前问阿婆:“婆婆,你这代售影票呀?”
“对,影院卖35,我这便宜10块。”
“《笔仙》能看吗?”
“当然能,你放心好了,兑换不了我给你退。”
周既明被她拉着,不情不愿的付了50,一想到即将要看的是恐怖片,送他看都提不起劲。
阿婆没骗她,舒榆拿着票顺利在柜台兑换了最近的场次,电影时长一个半小时,看完刚好四点,走个五分钟去一中门口等公交,回家正好赶得着吃饭。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舒榆记性好,兑换完影票,又让周既明买了一桶大爆米花,等待进场。
这可是他自己提的。
一边排队,舒榆一边发问:“周既明,你怎么这么有钱?”
换来的是脑袋被拍:“小屁孩,我可是你老师,还直呼其名。你不知道考了状元,县里会发奖励。考了全省前五,大学还会为了招揽人才发放高额奖学金?”
她惊奇的双眼瞪大:“你都有!”
“对啊。”
卡上要没点钱,暑假也不能在村里。
“那你有多少?”
他不语,只比了个“10”。
舒榆单手捂嘴,太刷新她的认知了,竟然这么赚钱。
他又补了句:“还不止。”
难怪他总说读书好,这能不好吗!
拿到爆米花后,她连吃好几颗压惊。爆米花烤的火候正好,外脆里软,焦糖味十足,裹着一层诱人的糖衣,一口下去香香甜甜脆脆,吃齁嗓子了,再喝一口乌龙奶茶压压,别提多美了。
那些发生的不愉快瞬间被她抛诸脑后,典型的享受当下。
她坐在按摩椅上,一连吃了十几个后,才意识到旁边人的沉默寡言,“你怎么不吃?平时不挺爱吃甜食。”
她妈做的那些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