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现的猜测被证实,依旧不可置信:“为什么。”
卢月跪坐在那,闭眼凝神,平静说出:“罪恶是要被惩戒的。”
“你得罪了你父亲,你就要受惩罚。”
悯现更是匪夷所思:“你被找了当,还是被下了蛊,这种荒唐事也干得出。”
卢月站起身来,缓缓述来:“你既然选择帮悯阳,就要尽到你的义务,让他中秀才,你做不到,丢了悯家面子你父亲自然会生气,生气便要得到惩罚。”
“至于下毒,你已并非悯现,切不能乱说话。”
“而现如今,你又忤逆你的父亲了,惩罚也会降临的。”
说完,卢月又跪在蒲团上,口中呢喃:“阿弥陀佛,我们自愿接受佛祖下的因果,今日定会在此处忏悔,发自内心改过,愿佛祖保佑来世安稳,愿佛祖化解身上罪孽。”
闪电突然从天而降,风雨交加,大雨倾盆,悯现头又开始疼痛,脑中的片刻被串联在一起。
傍晚,她本是在和悯月玩躲迷藏这个游戏,她躲,悯月来找,却不料天破了洞,下起了大雨,胜负心作祟,悯现还是固执在原处等,最后实在坐不住了才打算抱着头离开。
谁知一起身,就见一人刺向另一人,正在此时闪电又十分巧,照亮了她们的模样,持刀的那人是她的母亲,而另一人是她的祖母。
悯现大叫一声,唤醒了卢月,但晚了,身下的人没了呼吸,倒在血泊中。
在黑夜中,就见卢月走上前来,一边递给悯现一块方糖,一边说:“我们都要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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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知道悯现怎么死的了,被你活活逼死的。”
“你日日在此求神念佛很高尚?你用你女儿的血肉身躯助你洗脱罪孽很值得?悯现犯了什么错,要被你怎么对待。”
而卢月依据如常:“你不如悯现听话,就该多毒几次将你毒哑。”
“她听话,那是因为你是她的母亲,是她最应该相信的人,可谁曾想,是害她之人。”
卢月情绪起了波澜,睁开眼睛说道:“我是她母亲我怎么害她了,况且她现在已然超度,化解过往罪业,灵魂得到安宁,我这是在帮她。”
“那你有问过她愿不愿意,用她的痛苦来消除你内心的折磨,还大公无私一般,说着为她好,虚不虚伪。”
悯现又说:“那你怎么不对悯池这般好。”
卢月噎住,随即说:“悯池未曾犯错,不需承受。”
悯现步步紧逼:“你们母子同根,你既然犯了错那他又怎么能够幸免。”
“你闭嘴。”
“我劝你放我出去,否则杪秋如何悯池便如何。”
“过了此夜便都会好。”
“真是零顽不灵,你就在这日日祷告,最后看看是你的罪孽更深,还是悯池活得更久。”
“你敢。”卢月彻底愤怒。
“莫要如此虚伪了,我不会陪你在这忏悔,我没错,开门。”
卢月依旧屹立不动。
悯现指向一个方向:“悯池的屋子应该是那间。”
随即,下一刻门开了。
悯现嗤笑:“看来这神佛,也没你儿重要。”
悯现突然很想仰天大笑,这一切都太虚伪,有人表面慈父慈母,实则背后折磨,有人表面文质彬彬,实则仗势欺人。
“能成为你们的女儿,真是不幸。”
说完,悯现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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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黑了,杪秋只能抓住地上的茅草来安抚心中的恐惧,整个人蜷缩在房间一角,耳朵时刻打探身边的动静。
风呼啸着,是正常的,外面时而传出的狗吠,也是正常的,可是接着她听见外面人的吵闹。
什么声音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是人。
外面传来戏谑的笑声,然后是推门声。
此时杪秋心都凉了一半,屏息凝神,不再握住茅草,反而抓住衣袖中的匕首。
杪秋停止呼吸,害怕自己的喘气过重被发现,可是脚步也越来越近,仿佛是知道她在哪躲着的。
那人传出声音:“小美人,在哪躲着呢,快出来让哥哥好找。”
杪秋听出那人声音带着酒气,更加害怕,往往这种人是最不清醒,道理说不通的人。
对方喘重的呼吸随时提醒挟制杪秋,身后不寒而栗。
杪秋稍微拨了点刀刃。
但是这个声音十分刺耳,对方找到了她。
脚步声从石子摩擦的声音,转变为茅草沙沙声,好近,以及在她耳边了。
瞬间,杪秋将利刃出鞘,颤着刺向前方。
于此同时,那人被门口的灯光所吓退,瘫倒在地,躲过了刀刃。
“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