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凶多吉少
人看见,快走。”

    “他死不了,再倒几遍,也死不了。”

    杪秋一听,那怎么能行,于是偷偷附在悯现耳边说:“要不要奴婢帮小姐解决了?”

    悯现疑惑的盯着她看,就见杪秋眼神装作狠戾,手横着放在脖子上,示意自己的行为。

    悯现这才懂,豁然一笑,敲着她的脑袋说:“胆子那么大?还敢杀人?”

    杪秋被拆穿,表情缩在一团十分委屈:“奴婢不敢。”

    “但若是他没死成,小姐岂不又要被罚。”

    悯现往前走,杪秋跟着:“何必脏了我的手呢,自有人想除了他。”

    杪秋心领神会,不再讨论,转而询问:“小姐,还打算去如月酒楼?”

    “嗯。”悯现点头,“顺路帮个小忙。”

    “那幂篱,小姐是否要戴上。”

    “给我吧。”悯现伸手,杪秋递了过去。

    如月酒楼宾朋满座,酒香四溢,歌舞升平,前方是婆娑起舞,后面则是余音绕梁,是为欢脱惬意之地。

    悯月选了一个最显眼的地方,点了一碗酒酿丸子,随后便让杪秋将香囊拿出,放置酒桌正中。

    台上五位舞姬翩翩起舞,芙鹅是谁一眼看出,那位面色最忧的便是。

    杪秋自是对歌舞不感兴趣,只随时盯着小二端着的盆子,看她的吃食何时到跟前。

    谁知这么一瞧,便看见了闭月,于是兴致冲冲和自家小姐说:“小姐瞧,我就说定能碰见沈小姐吧。”

    悯现转头,一眼便瞧着沈寒月,而对方似乎也正打量着自己。

    随后,一小二将酒酿丸子放置在酒桌上,并告知悯现:“芙鹅想邀请这位姑娘二楼就坐。”

    悯现点头,就离开椅凳,在上楼之前,还向着沈寒月的方向点了点头,对方未曾回应。

    二楼雅间,悯现推门而入,就见一女子握住手帕擦拭眼泪,静静望着那天上明月。

    听见门吱呀一声,才转了过来:“又拿着这香囊,还想羞辱。”声音娇柔中带着愤恨。

    “并非。”悯现将香囊递上前,“我是来将这香囊归还失主的。”

    芙鹅还在落泪,泪滴如断弦的珍珠,颗颗饱满,犹如仲夏暴雨,久久不停。

    芙鹅瞧了一眼:“太脏了,帮我拿去丢了。”

    “觉得布料有脏渍,用清水洗洗便好,觉得香囊很晦气,拿去寺庙供奉两日,扔掉,岂不可惜?”

    芙鹅落的泪更多了,她掩面哭泣,痛苦喊道:“明郎已然弃了我,这香囊早已失了用处。”

    悯现摇头:“怎会,她能鸣冤。”

    “若真要洗脱我身上的污秽,怕是只有以死鸣冤了。”

    以死鸣冤,好生熟悉。

    姜尚、悯现包括面前的芙鹅,都以己死诉不公,是这世上能够洗脱冤屈的方式只有一种吗?

    悯现回顾一番,并非如此,男子绝大部分不会如此,他们可以击登闻鼓,直接向朝廷官府彻查诬告、他们可以上报弹劾,将诬告者打入牢狱中、他们也可提笔作诗,将冤屈传于后世被万人记载、他们甚至可以反叛谋逆。

    他们可如此,那为何女子却少之又少。

    “我原也如此想,也是现如今才知道,不应如此。”

    “我应该亲手将他推翻,让他万劫不复,我也应该活着亲眼看自己沉冤昭雪,看自己往后是何模样,看自己不被污蔑所侵蚀,看自己因平反而畅快。”

    “鲜血洗不了污蔑,自己则能踏出白云。”

    悯现拿起被丢掉的香囊,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对芙鹅道:“香囊送错人了,应送给真心相待之人。”

    “我举荐芙鹅,你觉得可否?”

    芙鹅不再掉眼泪,手帕又被放置一边,只见她低眉沉思,手指捻着手指,反复瞧悯现,看完悯现又去瞧窗边月亮。

    最后,试探地说出一个啊字。

    抿了抿嘴唇,又小声喋喋道:“我应如何做。”

    悯现欣慰一笑:“过几日悯阳的丑闻便会传遍京城,到那时你顺手推舟,在人多的地方诉说不公便可。”:

    “不用你的命。”悯现伸出手,拾去了芙鹅脸上还未干的泪渍,“便用这眼泪吧。”

    正当悯现打算离开想往回走的时候,被身后的人叫住,脚步顿住。

    然后就听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悯现没有直接告诉,反而说:“若是往日有缘,我再告诉你。”

    话毕,悯现推门而出,再也看不见身影。

    .

    等下去的时候,沈寒月早已不见。

    而杪秋还在原位等待,知晓自家小姐好奇,便先一步说:“沈小姐先行一步,说来日再与小姐叙旧。”

    悯现点头,随后出了这如月酒楼。

    悯现还未选择回府,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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