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颇有些遗憾地说:“真好,现姐姐不必想起那些悲伤的过往。”
突然,声音有变得撕裂:“可是,怎么能只让我一个人记得。”
“什么。”
“现姐姐当真记不起那块带着血渍的方糖了吗?”
……
大雨倾盆,刀剑闷顿,雨血混流,掩抽泣声,发簪落地,一张阴森恐怖、血迹遍布的脸,是卢月,悯现的母亲。
一手握着刀藏于身后,一手放着糖,血还从指缝中留下,倾落到地上。
一丝一丝片段毫无预兆塞入悯现的脑中,她感到一阵恶心,感到一阵背后发凉,感到自己在发抖。
这不是现在悯现的反应,一个自刎而死倒在血泊中的人,怎么会害怕这些,这是曾经那个悯现的反应,这是她内心的恐惧。
悯现强行稳住自己,不让对方瞧出自己的过激。
可随机下一秒,再也稳不住。
悯现意识到了一件事。
卢月定然已知晓自己不是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