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粟米魁山
一颤,颇有些遗憾地说:“真好,现姐姐不必想起那些悲伤的过往。”

    突然,声音有变得撕裂:“可是,怎么能只让我一个人记得。”

    “什么。”

    “现姐姐当真记不起那块带着血渍的方糖了吗?”

    ……

    大雨倾盆,刀剑闷顿,雨血混流,掩抽泣声,发簪落地,一张阴森恐怖、血迹遍布的脸,是卢月,悯现的母亲。

    一手握着刀藏于身后,一手放着糖,血还从指缝中留下,倾落到地上。

    一丝一丝片段毫无预兆塞入悯现的脑中,她感到一阵恶心,感到一阵背后发凉,感到自己在发抖。

    这不是现在悯现的反应,一个自刎而死倒在血泊中的人,怎么会害怕这些,这是曾经那个悯现的反应,这是她内心的恐惧。

    悯现强行稳住自己,不让对方瞧出自己的过激。

    可随机下一秒,再也稳不住。

    悯现意识到了一件事。

    卢月定然已知晓自己不是悯现。